后来姜舒偶尔从朋友那里听到他的消息:出国深造,毕业进了知名事务所,参与设计的地标建筑登上过杂志封面。她按部就班地教书、旅行,在三十岁那年辞职开了家小书店,窗台上摆着她亲手种的多肉,阳光好的时候,书页上会落满光斑。有人问起她的感情状态,她总是笑着摇头:“一个人挺好,自由。”
去年同学聚会,他们终于再次见面。 沈长泽坐在对面,西装革履,手腕上戴着块简约的腕表,说话时会温和地看着对方的眼睛。席间有人起哄让他们“再续前缘”,姜舒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,语气淡然:“都过去了,现在这样挺好。”他也笑,眼底没有波澜:“嗯,挺好。”散场时他开车送她回家,车里放着轻音乐,谁都没再提起当年的遗憾。雨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姜舒转身回到书架前,拿起一本刚到的新书,指尖拂过烫金的书名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沈长泽发来的消息:“刚看到你店里的新书,帮我留一本,明天来取。”她回了个“好”,嘴角弯起很浅的弧度。
或许有些故事本就不必圆满,像烟火在夜空中炸开又落尽,虽短暂,却各自照亮了后来的路。 姜舒守着她的书店,沈长泽继续他的建筑人生,他们在同座城市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偶尔相遇,点头微笑,便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