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镰刀为何有传说?

伊莱亚斯与死神的午后 深秋的梧桐叶在病房窗外打着旋,伊莱亚斯数着玻璃上凝结的冰花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床头柜的相框里,穿军装的青年正对着镜头微笑,那是七十年前的自己,那时他还相信子弹比时间更锋利。

"下午三点十七分,你的时间到了。"

冰冷的声音让伊莱亚斯打了个寒颤。他转头看见床边站着个穿深灰大衣的男人,熨帖的袖口露出银质怀表链, face 苍白得像宣纸,唯有 eyes 是两簇跳动的幽蓝火焰。

"别装模作样了,"伊莱亚斯扯掉氧气管,"你手里的 scythe 呢?还是说现在改流行怀表了?"

男人摊开手心,没有镰刀,只有一枚铜制钥匙在阳光下反光:"我叫默林,负责接引第734号灵魂。"他转动钥匙,病房的墙壁像水波般荡漾开,露出 misty 的荒原,"您可以称我为'引路人'。"

伊莱亚斯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的血染红了被单。默林递来一方白帕,上面绣着银色的 hourglass 图案。当指尖触碰到布料时,记忆突然倒灌——1944年的诺曼底海滩,他抱着炸断腿的战友在弹坑里等待黎明;1952年的婴儿房,女儿的小手攥住他的拇指;1987年的法庭,他颤抖着签下离婚协议。

"这些画面..."伊莱亚斯的声音发颤,"都是我弄丢的东西。"

默林将怀表打开,表盘里没有指针,只有数光点在缓慢流动:"人类总以为时间在流逝,其实是你们在穿过时间。 "他取出一粒最亮的光点,那是伊莱亚斯在耶路撒冷哭墙前的剪影,"您的遗憾比勋章更重,但您的爱比遗憾更沉。"

荒原上忽然响起管风琴声。伊莱亚斯发现自己站在年轻时的橄榄球场,妻子抱着女儿向他挥手,硝烟和皱纹都消失了。默林的身影变得透明:"每个灵魂都会带走最珍贵的记忆,这是你们对抗遗忘的唯一武器。 "

钥匙在锁孔里旋转的脆响惊醒了护士。病床上的老人已经停止呼吸,脸上带着微笑,床头柜的相框下压着半张泛黄的诺曼底地图,背面用钢笔写着:"告诉安娜,我找到回家的路了。"窗外的梧桐叶落满了整个窗台,像一封迟来的回信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