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程门立雪的重量》
北宋隆冬,杨时与游酢立在程颐门外,积雪没踝。彼时程颐闭目静坐,二人便在寒风中默立。雪落声,却在他们肩头堆起厚厚的敬意。直到程颐睁眼,门外雪深已一尺,而两位弟子仍躬身如初。这寸寸堆积的雪,是跨越千年的标尺。它丈量着求学的虔诚,更称量出尊师重道的分量。杨时未曾急躁,游酢未尝抱怨,只以静默的等待,将“师道”二镌刻进时光。他们等的是老师醒来,更是等自己心性的沉淀——深知唯有摒除浮躁,方能承接薪火相传的智慧。
程门立雪的故事里,从豪言壮语,只有雪粒敲打斗笠的轻响,和两位学者挺直的脊梁。这种声的尊敬,比任何言说都更有力量。它告诉后世:真正的尊师,是将老师的教诲视若圭臬,用行动践行“三人行必有我师”的古训;是承认知识传递中的敬畏之心,明白每一点学识背后,都凝结着师者的心血。
如今雪早已消融,但那份敬意化作了文化血脉里的基因。教室里弯腰倾听的侧影,讲台上专记录的笔尖,都是“立雪”精神的当代回响。当我们在知识的长夜里跋涉,老师便是那盏灯,而尊师之心,就是不让这盏灯因风雪而熄灭的坚守。
雪会停,人会老,唯有一代代人用行动续写的尊师故事,让文明的火种永不冷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