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臣服》中的“臣服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
夜色浸染着落地窗,林晚星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指尖意识地划过玻璃上凝结的雾气。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带着熟悉的雪松冷香,她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。
“文件签好了?”陆则衍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,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。林晚星攥紧手心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办公桌上散落的股权转让书刺得她眼睛生疼,那个曾经属于她父亲的商业帝国,如今即将易主。
男人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抬头看着我。”她僵硬地转过身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,有掌控者的傲慢,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。陆则衍轻笑一声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:“因为只有你,值得我花心思。”这个答案像淬了毒的蜜糖,让她心口一阵窒闷。
半年前,一纸病危通知将林晚星从平静的校园生活拽入残酷的现实。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,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。她曾天真地以为能用自己的能力挽救一切,却在陆则衍设下的棋局里步步沦陷。
他会在深夜带她去山顶看星星,也会在谈判桌上毫不留情地碾压她的尊严。他给她溺毙般的温柔,也给她窒息般的禁锢。林晚星时常怀疑,自己究竟是他的救赎,还是他豢养的猎物。
当她在股权转让书上落下最后一笔时,陆则衍突然将她拥入怀中。他的拥抱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,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。“晚星,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从一开始,我们就是彼此的宿命。”
窗外的霓虹灯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斑。林晚星闭上眼睛,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心跳。臣服,究竟是被迫的妥协,还是心甘情愿的沉沦?这个问题,或许连她自己也法回答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林晚星看着镜中衣衫不整的自己,锁骨上的红痕如同盛开的玫瑰。她想起陆则衍偏执的占有欲,想起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的“永远属于我”。或许,在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里,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囚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