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有《过门》by priest的txt资源可分享?

深夜十点,我盯着手机里失效的网盘链接,屏幕蓝光把指尖映得发白。链接是三年前存的,备栏里歪歪扭扭写着“窦寻的物理笔记”——那是当年和同好聊《过门》时,对方发我的资源,说“里面夹着我写的读后感,像窦寻给徐西临留的便签”。

现在点进去,只有冷冰冰的“文件已过期”。我翻遍微信聊天记录,从“2021年夏”的分组里扒出那个同好的头像,对话框停在去年冬天:“我硬盘坏了,所有文都没了。”底下是我当时回复的“没事,我再找”,可直到今天才想起要兑现。

书房抽屉里还压着本旧笔记本,是高二买的,封面印着浅蓝的星星。我蹲在地上翻出来,纸页边缘卷着角,第三页用铅笔抄着窦寻的话:“如果我走了,你会不会像找丢了的钥匙一样找我?”铅笔印子被摩挲得发亮,旁边还有我用红笔写的批:“徐西临会的,他连你小学的算术本都留着。”

手机在沙发上震动,是微博提醒——关的太太转发了条旧博:“突然想起《过门》里的糖炒栗子,徐西临举着纸袋子喊窦寻,哈气模糊了眼镜片。”底下评论区有人问“有没有资源”,热评第一是个灰色头像:“去年存的,链接在我主页,压码是‘人间烟火要过门’。”

我手忙脚乱点进主页,链接藏在置顶博的最后一行,像窦寻藏在徐西临课本里的银杏叶。输入压码时,指尖有点抖,“人间烟火要过门”——是文里徐西临接窦寻回家那天,巷口卖糖炒栗子的阿姨说的话,“小窦回来啦?快进门,汤还热着”。

文件打开,第一行跳进眼里:“徐西临第一次见到窦寻,是在他外婆的葬礼上。”窗外刚好飘起雨,打在防盗网上发出细碎的响,像当年窦寻敲徐西临房间门的声音——“我能进来吗?”“进来吧,我给你留了橘子。”

我翻到第二十三章,窦寻要去美国的前一天,两人坐在阳台台阶上吃西瓜。窦寻把最甜的中心挖给徐西临,说:“等我回来,我们养只猫吧。”徐西临咬着西瓜没说话,西瓜汁顺着下巴流到领口,像没擦干净的眼泪。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读这段时,我也在吃西瓜,汁水流到校服上,被同桌笑“你也哭啦”。

屏幕往下滑,到窦寻回来的段落。他站在徐西临的便利店门口,穿藏青色外套,手里提着个纸袋子:“我买了糖炒栗子,还是那家的。”徐西临正在整理货架,抬头时眼镜片蒙了层雾,他伸手擦掉,说:“进来吧,暖气开着。”

窗外的雨下得大了点,我把手机贴在胸口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和当年读这段时一模一样。手机里的txt还在翻页,窦寻的声音像从纸页里飘出来:“我没忘。”徐西临说:“我知道。”

桌上的咖啡凉了,我没动。屏幕里的文还在往下走,像徐西临和窦寻踩着巷口的青石板路往家走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,像从来没分开过。

我伸手摸了摸屏幕,指尖碰到“过门”两个。其实找资源的晚上,我不是想要个txt文件——我是想再听一遍窦寻说“我想你”,再看一遍徐西临把窦寻的手塞进自己口袋,再感受一次那种“原来有人会等你,等你穿过所有风雨,再一起进门”的热乎气。

雨还在下,我翻到最后一页,最后一行是:“巷口的桂树开了,徐西临抱着猫站在门口,窦寻提着菜从巷口走来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。”

手机电量还有23%,我没充电。就这样坐着,看屏幕里的文,听窗外的雨,像当年那个夏天,躲在教室里偷偷读文的自己,突然又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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