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就可以偿的满足对方的性吗?
情人关系的底色本应是成年人之间的自愿与愉悦,而非任何形式的施与受。当“”成为常态,当“满足”变成义务,亲密关系便异化为权力的角力场。身体的自主权从不属于任何关系的附庸。肌肤相亲的温度,应当源于彼此眼中闪烁的渴望,而非一方低头时的沉默。她并非不懂得情欲的流动,只是当对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伸过来时,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总会提醒她:有些倾斜的天平,永远法用爱意找平。
“可我”的欲言又止里,藏着比拒绝更复杂的情绪。是对过往温存的不舍,是对眼前人突然陌生的困惑,也是对自身感受被反复漠视的力。情爱里从没有理所当然的“应该”,当性变成需要权衡的任务,呼吸都会带着沉重的回音。那些深夜里辗转的叹息,那些勉强迎合时僵硬的肢体,早已说清了答案。
真正的亲密,会小心翼翼地试探边界,而非粗暴地践踏底线。当对方固执地将“情人”身份当作获取性满足的通行证,关系的根基便已蛀空。她不是橱窗里的商品,用身体交换廉价的陪伴;也不是情绪的垃圾桶,承接处安放的生理冲动。身体是灵魂的容器,唯有心甘情愿的交托,才能让触碰生出暖意。
或许他不懂,那些被勉强应允的时刻,爱意正在一寸寸冷却。就像被反复折叠的纸片,即便抚平,沟壑也已深嵌。当“满足”需要用自我说服来成,当“亲密”变成需要鼓起勇气才能推开的门,这段关系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。
情到浓时的奔赴是本能,而权衡再三的迟疑,何尝不是一种诚实的信号。她只是想要一份平等的尊重,想要在触碰之前,先确认对方眼里有她真实的模样——不是欲望的载体,而是一个会累、会怕、会在不情愿时想要后退的普通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