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鬼故事:50里的刺骨寒意
凌晨三点,我摸黑起床喝水,客厅地板发出\"吱呀\"声。转头时,眼角瞥见沙发上蜷着个黑影——那姿势,和我去年冬天猝死在沙发上的外婆,一模一样。手机在床头柜震了震,是闺蜜发来的照片:她站在老巷子口,身后跟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奶奶。配文:\"刚碰到个阿婆问路,你看她像不像我们高中时失踪的语文老师?\"我盯着照片里阿婆的脸,突然想起,闺蜜上周爬山时失足摔死了。
女儿总说床底有声音。我趴下去看,黑洞洞的。她突然尖叫:\"妈妈快起来!那个\'人\'在学你趴着看我!\"我僵住,感觉背后的地板凉飕飕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贴着我的背,跟我一起往下看。
厨房的水龙头总在半夜滴水。今晚我摸着黑去关,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把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。转身,案板上的那把水果刀,正自己立着,刀刃上还沾着半片指甲——是我昨天剪掉的那片。
电梯停在14楼。门开了,外面空一人,只有股消毒水混合着馊味的冷气涌进来。我按了关门键,门缝里突然挤出半张脸,皮肤皱得像泡发的纸,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菜篮——篮子里,是给住院外婆削好的苹果,而外婆,前天已经下葬了。
这些故事都很短,短到来不及细想。但正是这短短五十个,像把锋利的冰锥,扎进最日常的缝隙里。镜子里不该有的眨眼,照片里突然出现的熟人,床底与你同步的视线……当熟悉的生活被撕开一丝诡异的口子,恐惧便会顺着这道缝,钻进骨髓里。它不需要长篇大论的铺垫,只消一个错位的细节,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,就让人在瞬间汗毛倒竖——原来最可怕的,从来不是鬼怪本身,而是它们悄悄潜伏在你习以为常的每个角落,等你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