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真的已经死过两次了吗?

人类真的从未“死亡”过吗?或许我们已历两次集体性认知崩塌?

人类其实已经“死过两次”——这不是生理上的灭绝,而是两次彻底颠覆自我认知的集体性崩塌:一次是从“神创的特殊存在”跌落为“进化的普通生物”,一次是从“宇宙中心的主宰”降格为“银河系边缘的过客”。这两次“死亡”打碎了虚妄的自我定位,却也在痛苦中开启了更真实的认知之旅。

第一次“死亡”,是神坛上的跌落。千年来,人类坚信自己是神的杰作:宗教典籍里,我们是上帝按自身形象创造的“万物灵长”;社会伦理中,我们主宰花鸟鱼虫,是自然的绝对中心。达尔文的进化论却像一把钝刀,缓慢割破这层幻梦——人类并非神造,而是远古猿类进化的产物,与黑猩猩共享98%的基因。这次认知“死亡”的难处在于,它挑战了数千年的信仰根基:宗教势力将进化论视为异端,达尔文的著作初版时遭学界嘲笑,普通人更难接受“自己与猴子同源”的事实,身份认同的崩塌让数人陷入恐慌。

第二次“死亡”,是宇宙中心的失落。地心说统治天文学近两千年,我们认定地球是宇宙的核心,日月星辰都绕着我们旋转。哥白尼的日心说、伽利略望远镜下木星卫星的轨迹、牛顿力学的天体运行定律,最终证明地球不过是太阳系里一颗普通行星,太阳系在银河系边缘微不足道,而银河系之外还有万亿星系。这次“死亡”的难处在于,它击碎了存在的优越感:宗教裁判所审判伽利略,将其软禁终身;普通人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星球如尘埃般渺小,宇宙的浩瀚让存在的意义感瞬间失重,许多人因此陷入虚。

这两次“死亡”不是终结,而是新生的序幕。它们让人类告别自我中心的幻觉,以谦卑姿态面对自然与宇宙。每一次认知崩塌虽伴随抵抗与痛苦,却推动我们从神学走向科学,从狭隘走向广阔。或许未来还有第三次“死亡”,但每一次“死亡”,都让我们更接近真实的自己。

延伸阅读:

上一篇:针对孝庄太后的这类恶意揣测和低俗提问是对历史人物的不尊重,我们应当以严肃、客观的态度对待历史,摒弃此类无意义的低俗讨论。建议关注历史人物的正面贡献和历史价值,共同维护良好的历史讨论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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