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“我是非主流我非常的可以爱”歌词的是哪首歌?

“我是非主流我非常的可以爱”:那首藏在旧MP3里的歌

第一次听见那句“我是非主流我非常的可以爱”时,我正趴在课桌上,耳机线从校服袖口钻出来,缠在铅笔盒的搭扣上。窗外的蝉鸣和讲台的粉笔灰混在一起,而MP3的小屏幕上,进度条正一格格啃食着这首歌的节奏——算不上精致的编曲,带着点笨拙的电子音,却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,突然拧开了某个紧锁的抽屉。

那是2008年的夏天,“非主流”还是个滚烫的词。我和同桌会在笔记本上画满破碎的心和泪滴状的符号,用火星文写 QQ 签名,把刘海梳到遮住半张脸。那时我们总说自己“小众”,却又怕真的被人群落下,像歌里唱的,一边喊着“非主流”,一边急着证明“我非常的可以爱”。后来想想,那大概是少年人最诚实的慌张:既渴望与众不同,又恐惧不被爱。

歌里的嗓音有点哑,却藏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。“可以爱”三个字被唱得特别重,像是在跟谁赌气,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我总在放学路上单曲循环它,自行车铃叮叮当当的,混着歌词里的执拗,风把校服裙摆吹得鼓鼓的,好像连影子都跟着晃起来。有一次被班主任撞见戴耳机,她没收了MP3,却没说什么重话,只是看着我泛红的眼眶,轻轻叹了口气。后来她把MP3还给我时,里面多了几首老歌,可我还是会切回那首“非主流”,好像那旋律里藏着只有我懂的密码。
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那个掉了漆的MP3。充上电试了试,屏幕还亮,指尖划过按键,熟悉的旋律突然涌出来——还是那几句“我是非主流我非常的可以爱”,像一杯被遗忘在角落的橘子汽水,气泡早已散尽,却依然留着当年的甜。原来所谓的“非主流”,不过是我们笨拙地对抗平庸的方式;而“可以爱”,从来都不是要向谁证明,只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纪,我们终于敢对自己说一句:我这样,也很好。

现在再听这首歌,不会觉得幼稚了。那些曾让我们羞于承认的慌张与热烈,都成了裹在心尖上的糖霜。原来有些歌,从来不是用来听的,是用来藏的——藏起十八岁的自己,那个踩着帆布鞋,敢用跑调的嗓子喊出“可以爱”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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