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孽火囚笼：第45幕独白》
铁链拖过青石地面的声响在密室里荡开回音，我用靴尖挑起她下颌时，烛火正将她的泪痕照得透亮。\"这就害怕了？\"我捻着她浸透冷汗的发梢，看那截莹白的脖颈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，\"当初你们策马踏平我霜月谷时，可曾想过有今日？\"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，金铃般的嗓音此刻嘶哑得像漏风的风箱。我想起初次见她，她立于万军之前，银枪映着朝阳，说要替天行道。那时我便想，这样刚烈的性子，若被折断羽翼会是何等模样。如今看来，血痂混着脂粉黏在她脸颊上，倒比往日英气逼人时更添几分靡丽。
\"尝尝这个。\"我将淬了料的玉簪按在她唇边，看那精致的唇瓣因恐惧而不断颤抖。玉簪尖端刺破皮肤时，她猛地偏过头，却被我掐住后颈按得更紧。铁锈味混着奇异的甜香在齿间弥漫，她的眼神逐渐涣散，身体却像缺水的鱼般弓起，徒劳地蹭着我的胸膛寻求支撑。
\"别乱动。\"我咬着她耳垂低声警告，指尖滑过她腰间湿透的亵衣。那些曾让我夜不能寐的伤疤此刻都成了最好的点缀，每道旧痕都在诉说我们之间不死不休的纠缠。她忽然抓住我手腕，指甲深深掐进皮肉：\"沈寒舟...你不得好死...\"
\"那也是托你们的福。\"我轻笑一声，将她拦腰抱起搁在紫檀木桌上。烛火噼啪作响，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像幅扭曲的交颈图。她的挣扎越来越弱，喘息却越来越烫，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落在我手背上，烫得我心头发颤。
\"记清楚了，\"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，看着她瞳孔里我的倒影逐渐模糊，\"今日是谁把你拖入地狱。若有来世...不，你不会有来世了。\"
窗外忽有惊雷滚过，照亮她突然绽开的诡异笑容。血色从她嘴角蜿蜒而下，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出艳丽的弧度。我皱眉去探她脉搏，却被她反手扣住命脉，冰凉的匕首抵住了我的咽喉。
\"沈寒舟，这杯穿肠毒，你我共饮如何？\"她笑得花枝乱颤，匕首却毫不留情地划破我皮肤，\"你以为掌控一切，殊不知...从你将我掠来的那天起，便是你踏入了我的囚笼。\"
腥甜的血气在齿间弥漫开来，我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疯狂与决绝，忽然低低地笑出声。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，像淬毒的罂粟，明知致命，却让人甘愿沉沦。
\"好，\"我握住她执刀的手，将刀刃又送进半分，\"那就让你我...同赴黄泉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