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精打架”这四个字，藏在《红楼梦》第二十一回的烟火气里，是平儿对贾琏的一句戏谑，戳破了他偷腥的秘事。
那日凤姐因小月卧病，贾琏耐不住空房冷，溜去花枝巷找了多姑娘。那女子惯会缠人，临别时往他衣缝里塞了一撮沾着桂花油的乌发当“念想”。偏平儿整理贾琏衣袍时，指尖挑出了这撮头发。
贾琏见平儿捏着头发，脸瞬间红到耳尖，急着要抢。平儿笑着躲到身后，指尖晃着头发调侃：“琏二爷急什么？这是哪来的？莫不是妖精打架时掉的？”
“妖精”是多姑娘——那在贾琏眼里“比凤姐还风流”的女人；“打架”是隐晦的偷情。平儿的话像根细针，扎得贾琏直搓手，忙赔笑央求她别告诉凤姐。平儿虽为凤姐的陪嫁，却懂分寸：她不戳破，不张扬，只用一句戏言点出贾琏的风流，既给足他面子，又让他知道秘密已被看穿。
这便是“妖精打架”的出处：不是狐妖作祟，是平儿用市井气的调侃，写尽深宅里的男女私语。平儿的笑里没有泼辣，只有对贾琏的挖苦——她太清楚，这府里的男人，总逃不过“贪腥”二字。
暮色漫进荣国府时，平儿把头发扔回贾琏手里，转身走出房门。风卷着桂香掠过廊下的灯笼，她的笑声飘进来，混着贾琏的臊红的脸，成了红楼里一段带着烟火气的小插曲。
平儿的这句话，没有黛玉的尖刻，没有宝钗的端方，只有侍妾的机灵——她用“妖精打架”四个字，把贾琏的风流，写成了一句不用明说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