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 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是什么意思?
地铁里的风裹着奶茶香飘过来时,我听见邻座的姑娘对着手机笑:“你还好意思说!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都比你有良心——我上次帮你抢的演唱会门票,你到现在都没请我喝奶茶!”手机那头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,姑娘又补了一句:“别装失忆啊,你要是敢忘,我就像紫薇那样堵你家门口问!”
紫薇。这个名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记忆里的老抽屉。二十多年前的电视机屏幕里,那个穿月白衫子的姑娘跪在乾隆脚下,睫毛上挂着泪,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柳絮:“皇上,您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?”
那时我蹲在沙发前啃西瓜,看她攥着那把旧折扇,扇面上的荷花都褪了色,却比宫里的任何珍宝都亮。乾隆皱着眉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那年南巡的雨——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荷香,撑着油纸伞的女子站在柳树下,眼波比湖水还软。那是未说出口的“长相守”,是藏在扇骨里的“我等你”,是深宫之外、烟火之间,一段被皇权碾碎的遗憾。
后来这句话火了,火得连巷口卖冰棍的老太太都知道。可慢慢的,它不再是紫薇的眼泪,变成了朋友间的“小暗号”。就像去年夏天和闺蜜去大明湖,她举着文创雪糕对着我拍:“快笑一个,我要拍‘大明湖畔的夏雨荷’!”雪糕上的荷花沾着她的鼻尖,我举着手机回拍,却想起高中晚自习时,她把偷偷带的橘子塞给我,说:“等毕业我们去大明湖看荷花,像夏雨荷那样!”
上个月加班到凌晨,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,是大学室友:“姐妹,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?”后面跟着张旧照片——毕业那天我们在操场边的槐树下,她把学士帽扔得老高,我举着相机喊“看这里”,结果帽檐砸在我额头上,红了一片。我笑着回她:“记得啊,你当年说要请我吃大明湖的荷叶粥,结果毕业季忙得忘了,现在该兑现了吧?”
其实哪有什么真的“夏雨荷”呢?不过是有人把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,裹上了一层俏皮的糖衣;是把“你有没有忘记我们的过去”,换成了一句大家都懂的暗号。就像楼下的阿姨看见我,会笑着说:“小丫头,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买的荷花糖吗?跟夏雨荷似的甜!”;就像同事凑过来问:“哎,你还记得上次加班一起吃的荷叶饭不?跟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一个味儿!”
那天在大明湖边散步,风掀起湖边的垂柳,我看见一个小朋友拽着妈妈的衣角:“妈妈,夏雨荷是谁呀?”妈妈蹲下来,指着湖里的荷花说:“是一个住在荷花里的阿姨,她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,后来大家都用她的名,来问‘你有没有记得我们一起做过的事呀’。”小朋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突然跑向湖边,对着荷花喊:“夏雨荷!我记得昨天跟你一起喂鱼啦!”
风里传来荷花的香气,我掏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:“今晚去吃荷叶鸡吧?就当补当年的夏雨荷之约。”她秒回:“好啊,我带瓶荔枝酒——当年你说要跟我一起喝到微醺,看荷花落进湖里。”
原来所谓“大明湖畔的夏雨荷”,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。它是紫薇藏在扇骨里的等待,是闺蜜藏在奶茶里的想念,是我们每个人心里,那点不肯忘记的、关于“一起”的小秘密。就像此刻我站在湖边,看见夕阳把荷花染成金色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,妈妈抱着我看《还珠格格》,我问:“夏雨荷为什么要等皇上呀?”妈妈说:“因为她记得那天的雨,那天的荷,还有那天跟皇上一起说的话。”
风又吹过来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——闺蜜的消息刚发过来:“我到楼下啦,荷叶鸡都快炖好了!”我笑着往路口走,听见湖边有人喊:“哎,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?”我回头,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,举着冰淇淋对着我笑。哦,是上次一起拼奶茶的邻居小妹。我挥挥手:“记得啊!你上次把草莓酱蹭在我胳膊上,还说要给我画荷花!”
她蹦蹦跳跳跑过来,把冰淇淋递过来:“给你买的,草莓味的——就像夏雨荷的裙子一样甜!”
夕阳里,荷花在湖里摇啊摇,我咬了一口冰淇淋,甜丝丝的。原来“大明湖畔的夏雨荷”,就是这样一句话:“我记得哦,我们一起过的,那些好时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