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开端》原著小说的结局是什么?

《开端》原著小说中的结局是什么?

当李诗情第25次在45路公交上惊醒时,她摸出手机的手不再发抖——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“2019年5月9日13:45”,正是王萌萌三年前出事的日子。这一次,她没有扑过去抢陶映红的高压锅,而是攥着肖鹤云递来的文件夹,一步步走向驾驶座上的王兴德。

文件夹里装着王萌萌死亡的全部真相:公交公司隐瞒的监控截图画面角落,一只男人的手正扯着她的校服领口、当年目击骚扰的大学生证词、萌萌手机里未发出的最后一条短信“妈,有人摸我,我好怕”,还有市交通局刚刚出具的《关于王萌萌交通事故的补充调查说明》。李诗情的声音带着哑:“叔叔,萌萌不是任性下车,她是在求救。”

王兴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抖。他想起三年前女儿哭着打电话说“爸爸,我不敢坐公交了”,想起妻子陶映红翻遍所有监控都找不到“真相”时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撕照片的样子——那些被网友骂“没家教”“害人精”的评论,像针一样扎在夫妻俩心上。此刻,李诗情递来的文件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们锁了三年的喉咙:王兴德突然伏在方向盘上哭,陶映红手里的高压锅阀门“咔嗒”一声松了,她盯着文件夹里的短信,眼泪砸在炸弹的引线上。

肖鹤云冲过去抱住陶映红的手腕时,没有感受到反抗——她的手凉得像块石头,却已经不再用力。窗外的警笛声刚好响起,张成警官带着同事冲上车,接过炸弹的瞬间,对李诗情点了点头——这次,他没有像前几次循环那样牺牲,防弹衣上沾着的,是陶映红递给他的一张萌萌的照片。

循环的那天,雨停了。

王兴德夫妻没有被判死刑。法庭上,陶映红哭着说“我只是想让全世界知道,我女儿不是坏人”,检察官出示了他们最后时刻放弃引爆的证据,最终两人获刑12年——判决下来那天,李诗情和肖鹤云在法院门口等他们,王兴德隔着铁栅栏递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谢谢你们,让萌萌不用再被骂了”。

公交站的烟火气很快回到了45路沿线。药婆的孙子治好了白血病,她还是会在早高峰的公交上给年轻人塞润喉糖,说“娃,别熬太晚”;主播“快乐一哥”不再举着手机拍“公交惊魂”,转而蹲在巷口拍卖煎饼的阿姨——他的新视频标题是《那些被我错过的人间》,播放量破了百万;农民工大叔拿到了拖欠半年的工资,他给李诗情发了张照片:老家的院子里,儿子举着他买的玩具车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;二次元女孩小棠的cos角色出了新番,她在公交上画速写时,会特意给王兴德的位置留个空——那是她想象中,萌萌坐在车上的样子。

李诗情和肖鹤云没有成为情侣。他们会在每个月的9号一起去看萌萌的墓,李诗情会带一束白菊,肖鹤云会带一盒萌萌生前爱吃的草莓牛奶。墓前的风里,偶尔会飘来45路公交的报站声:“下一站,港务新村——请准备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。”

张成警官调去了市局的信访办。他说,以前总觉得“破案”是抓坏人,现在才明白,“破案”也是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替别人说出来。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张照片:45路公交的乘客们挤在镜头前,药婆举着润喉糖,小棠举着速写本,快乐一哥举着煎饼,王兴德夫妻站在最后排,笑得很淡,却很亮。

这就是《开端》原著的结局——不是悬疑剧里“循环破”的爽感,而是一群人穿过黑暗后,终于摸到光的温暖。循环的终点从不是“”,而是“被看见”:王萌萌的委屈被看见,王兴德夫妻的痛苦被看见,那些在公交上低头刷手机的人,终于抬起头,看见了身边的彼此。

就像李诗情在最后一篇日记里写的:“循环不是惩罚,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——让我们来得及,把那些没说出口的‘对不起’‘我懂你’,说给该听的人。”

当45路公交再次驶过跨江大桥时,阳光穿过云层落在车厢里。药婆的润喉糖纸闪着光,小棠的速写本上画着窗外的樱花,快乐一哥举着手机拍天空——没有人再提“循环”,但每个人都知道,他们已经和过去的自己,和了。

这就是《开端》最动人的结局:循环的终点,是所有被折叠的善意,重新展开成了春天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