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绝望主妇》中Orson的最后结局是什么?

《绝望主妇》:Orson Hodge的终章——在时间褶皱里老去的忏悔者

紫藤巷的槐树又落了一季花时,Orson Hodge出现在街角公园的长椅上。他穿着熨烫妥帖的灰色西装,只是肩头落了层薄尘,头发是那种被岁月彻底浸白的银灰,贴在日渐瘦削的额角,像被风吹散的雪。

很少有人还记得他曾是这条街最体面的男人之一。当年他挽着Bree Van De Kamp的手走进教堂时,袖口的袖扣闪着冷光,像他眼里总藏着的那点不肯示人的偏执。那时他是“美先生”,帮Bree打理庭院,在晚宴上替她挡掉醉鬼的玩笑,手指拂过她鬓角时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——可没人知道,这温柔的壳里裹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
他撞过Mike Delfino的车,用伪造的签名转移Bree的财产,把妻子锁在阁楼里对抗她的反抗。这些事像藤蔓,在他和Bree的婚姻里越缠越紧,直到勒断最后一丝温度。监狱的铁门关上时,他隔着铁窗看紫藤巷的方向,Bree的身影早已经模糊。

出狱那天阳光刺眼,他拎着旧皮箱站在巷口,看见Bree从车里下来,身边跟着新的伴侣。她还是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,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,像在敲碎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。他没上前,只是站在树影里,看她笑起来眼角的细纹,忽然明白有些错过是刻在命里的。

后来他偶尔会来公园坐一会儿。那天Bree也在,抱着一本园艺书,头发里掺了几根灰,倒比年轻时柔和了许多。“你瘦了。”她先开的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。Orson扯了扯西装下摆,指尖有些发颤:“在里面学会了叠被子,比以前整洁。”Bree笑了笑,翻过书页:“我听说你在社区做志愿者,帮老人修东西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皮鞋尖上的裂痕:“总得做点什么,让良心能安。”

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,甚至没有拥抱。他们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故人,聊起当年巷子里的玫瑰开得有多盛,聊起Susan的儿子已经上了大学,聊起Lynette家的双胞胎又惹了什么麻烦。阳光穿过槐树叶,在Orson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他眼角的皱纹里落满了光,像盛着半生的忏悔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Bree合上书,站起身。Orson也跟着站起来,西装领口有些松垮。“保重。”他说。“你也是。”Bree转身离开,高跟鞋声渐远。Orson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像看着自己那场兵荒马乱的过去,终于被时间轻轻抚平。

后来紫藤巷的人渐渐忘了Orson Hodge。偶尔有新来的邻居问起那个总坐在公园长椅上的老人,有人会说:“哦,他以前住这儿,娶过Bree——就是那个把房子打理得像宫殿的女人。”然后没人再问下去。

只有在某个落雨的午后,Bree整理旧物时,会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枚银质袖扣,上面刻着模糊的“O”和“B”。她捏着袖扣站在窗前,看雨水打湿庭院里的玫瑰,想起很久前Orson替她别上胸针的样子,手指也是这样轻轻颤抖。

而Orson大概还在某个午后的公园里,晒着太阳,听孩子们追跑的笑声,皱纹里盛着比阳光更暖的东西——那是被原谅的释然,和终于与自己和的平静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