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打小闹的生肖：猴
晨光刚漫过竹林，三五只褐黄色的影子就在枝叶间窜动起来。最调皮的那只总爱用前爪勾着藤蔓荡秋千，冷不丁松开手，\"啪\"地落在同伴背上。被偷袭的猴子立刻弓起身子，发出\"吱吱\"的抗议，却不急着反击，反倒趁势滚到另一棵树的枝桠上，抓了把干果朝对方扔去。干果砸在叶片上簌簌作响，逗得整棵树的猴子都加入这场嬉戏，有的掰断细枝当武器，有的抱着树杈蜷成毛球躲避，树梢间顿时弥漫着细碎的叫嚷与摇晃。它们从不会真的动怒。一只猴子抢了同伴手里的野果，跳上更高的枝桠扮鬼脸，被抢的便蹲在原地挠挠耳朵，转而摘了片更大的叶子顶在头上，假装生气地背过身。不过片刻，抢食的家伙就忍不住溜回来，把野果扒开一半递过去，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吃果肉，又手拉手在藤蔓上打起了秋千。连林间的风都带着它们打闹的气息，轻盈得像一场永远不会的游戏。
有时候它们会溜到山脚下的农家院墙边。看见晾着的花布衫，便扯下一只袖子当围巾；发现晒谷场上的玉米堆，就抱着啃两口，再把玉米粒抛向同伴。主人家拿着竹竿出来赶，它们也不真怕，只是\"呼啦啦\"窜上墙头，蹲成一排做鬼脸，直到竹竿挥过来才嘻嘻哈哈地翻进竹林，留下满地东倒西歪的玉米棒和随风摇摆的空袖子。
暮色降临时，打闹声渐渐歇了。猴子们互相梳理着沾了草屑的毛发，把一天的调皮劲儿收进圆溜溜的眼睛里。月光穿过竹叶，照见它们依偎在树洞里，尾巴还偶尔不耐烦地扫过同伴的鼻尖，惹来一声含混的咕哝——连梦里，大概都在继续着伤大雅的追逐与嬉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