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铅华女主最后和谁在一起了
华浅躺在窗边的软榻上,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,檐角的铜铃被风摇得轻响。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自己跪在宗祠前,高烧中喊的还是“锦超哥哥”——那时她以为,这辈子的爱恨都会系在那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身上。可如今,案上温着的茶,是仲溪午遣人送来的云雾尖,带着山巅的清冽,像极了他看她时的眼神。重生一世,华浅本只想护住家人,远离权谋漩涡。她刻意避开与锦超的纠葛,却没料到会撞上仲溪午。他是当朝天子,龙袍加身时威严冷峻,私下里却总爱穿一身素色常服,在御花园的暖阁里看她摆弄药草。起初她怕他,怕这深宫里的权术会将她再次吞噬,直到那次宫宴,她被人构陷下毒,是他提着剑闯进来,剑尖抵着太医的咽喉,声音沉得像腊月的冰:“朕说她没毒,谁再敢多言?”
她那时才知,这九五之尊的心里,竟藏着这样一份不容置疑的偏袒。后来她随军出征,在北境的风沙里染了伤寒,是他抛下朝政,三天三夜守在帐外,连药都要亲自尝过才敢递给她。她握着他微凉的手,忽然明白,有些感情不是刻意躲避就能避开的,就像冬日的梅,明知会被寒雪冻伤,还是忍不住要绽放在最冷的枝头。
锦超后来也来找过她,说愿意放弃爵位,带她归隐江南。她看着他依旧俊朗的眉眼,却只淡淡道:“当年是我执念太深,如今才懂,安稳不是避出来的,是两个人一起挣来的。”她转身走进宫门时,听见身后锦超的叹息,那声叹息里,有释然,也有错过。
如今的华浅,再不是那个围着情爱打转的闺阁女子。她帮仲溪午整饬吏治,在朝堂上与言官据理力争,甚至亲手绘制出改进的农耕图。有人说她野心勃勃,想做第二个吕雉,她只是一笑,将奏疏递到仲溪午面前。他接过时,指尖擦过她的手背,低声道:“朕的江山,分你一半。”
窗外的雪又落了,仲溪午披着斗篷走进来,将暖炉塞进她怀里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华浅抬头,望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睛,轻声回答:“在想,幸好这一世,没有走岔路。”
他们终究是在一起了。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只有寒夜里相握的手,案头共阅的奏章,和岁岁年年里,彼此眼中从未褪去的温度。洗尽铅华,她要的从来不是逃离,而是一份能并肩站在风雨里的相守——而仲溪午,就是那个愿意为她撑伞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