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政法大学洪道德教授是什么样的人?

洪道德教授:守着法律初心的“老派学者”

在中国政法大学的校园里,洪道德教授的身影总带着股“老派”的踏实——夹着旧教案走在林荫道上,课堂上用粉笔写满黑板的法律逻辑,办公室里对着学生的问题慢慢讲。他没有“网红学者”的热闹,却成了许多人心里“法学该有的样子”。

他的学术:扎根泥土的“法律观察者”

洪道德教授的学术生涯,从来不是“纸上谈兵”。从上世纪80年代留校任教开始,他就把研究的根扎进了司法实践的泥土里。研究刑法时,他蹲过基层法庭听审,跟着检察官跑过案发现场;研究刑事诉讼法,他翻遍了近二十年的刑事案卷,就为搞清楚“证据合法性”在一线到底如何落地。他写的《刑事诉讼法要义》至今还是许多法学生的入门书,不是因为辞藻华丽,而是每一个都带着“烟火气”——比如讲“取保候审”,他会举农村地区“保证金缴纳困难”的真实案例;说“辩护权保障”,他会提到自己见过的刑辩律师“会见难”的困境。同行说他的“能落地”,因为每一个都踩着司法实践的痛点。

他的课堂:把法律讲成“活的道理”

在学生眼里,洪道德的课“不枯燥”。他从不用PPT,习惯拿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写,把复杂的法律条文拆成生活里的故事:讲“正当防卫”,就聊当年的“邓玉娇案”,从“不法侵害的紧迫性”到“防卫限度的认定”,一步步领着学生剥开水面的情绪,看见水下的法律逻辑;讲“故意伤害罪”,他会举小区里“邻里纠纷引发的打架”例子,问学生“如果是你,会怎么区分‘故意’和‘过失’”。课后的办公室总围着学生,哪怕是刚入学的新生问“什么是刑法的谦抑性”,他也会放下手里的茶杯,用“不让法律管太多不该管的事”这样的大白话讲清楚。毕业多年的学生说:“洪老师没教我背多少条文,却教会我‘用法律的脑子想问题’。”

他的发声:用理性守着法律的“边界”

面对社会热点,洪道德教授从不会“跟着情绪走”。“昆山反杀案”闹得最凶时,他没喊“正当防卫就该罪”,而是先拆“防卫行为的必要性”——比如“电动自行车的刀是不是‘致命凶器’”“不法侵害有没有停止”;“江歌案”引发公愤时,他“法律责任要讲边界”,提醒公众“道德谴责不能代替法律追责”。有人说他“太冷静”,他倒觉得“学者的责任就是把热问题‘冷处理’”:“法律不是情绪的工具,得守住它的逻辑和底线。”

在政法大学,洪道德教授不是“流量学者”,也没有什么“传奇经历”。他就是这样一个人——一辈子啃法律条文,一辈子教学生“学法律要先学做人”,一辈子用最朴实的方式守护法律的尊严。他像校园里那棵老槐树,不张扬,却替一届届学生挡住了“急功近利”的风;像案头那本翻旧的《刑事诉讼法》,不花哨,却把“正义”两个刻进了每一行里。

说到底,洪道德教授就是那种“守初心”的人——守着对法律的信仰,守着对学生的责任,守着学者最本真的样子。他没做过什么“大事”,却用一辈子的“小事”,活成了政法校园里最动人的“法律符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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