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养的男孩即使不自卑,也会有什么问题?

那部让人心疼的剧,藏着穷养男孩的隐性困局

电视剧里的陈默,总让人想起小时候巷口那个总把“我不缺钱”挂在嘴边的男孩。他家境不算最差,父母是勤恳的手艺人,省吃俭用供他读大学。他从小就知道“钱要花在刀刃上”,铅笔用到只剩手指捏不住的笔头,球鞋磨穿了底才肯买新的。可他从不抱怨,甚至比同龄人更早学会打零工,靠着奖学金和兼职,硬是把自己活成了“上进”的范本。谁也说不出他半句不好,连辅导员都夸他“踏实懂事”。

转折点是在他工作第三年。公司接了个大项目,领导想让他带队,特意给他配了个助理。第一次和助理出差,助理按标准订了四星酒店,他盯着订单愣了半天,没说什么,转头自己退了房,换成旁边的快捷酒店。助理不:“陈哥,公司报销的。”他笑了笑:“能省就省嘛,花自己钱心疼,花公司的更得精打细算。”可谁都看出来,他捏着快捷酒店房卡的手指泛白——那不是节俭,是连合理使用资源都觉得心虚的紧绷。

后来他谈了恋爱。女友是本地人,家境宽裕,第一次约会就订了家米其林餐厅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菜单翻了三遍,最后点了最便宜的套餐。女友看出他局促,主动说:“我来请吧,庆祝你升职。”他却像被烫到似的摆手:“不行不行,男生哪能让女生付钱。”回去后,他偷偷用半个月工资给女友买了条项链,可女友真正喜欢的,明明是他随手画的那幅速写。他总把“对她好”等同于“给她花钱”,却忘了她想要的只是散步时能牵着手说说话。

最戳人的是那场同学聚会。当年睡在他下铺的兄弟如今自己开了公司,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说:“当年你成绩最好,现在怎么还在给别人打工?要不要来我这?”他端着酒杯笑:“不了,现在挺好,安稳。”可杯沿磕在桌角的闷响,暴露了他没说出口的犹豫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他怕“失败”,怕“配不上”,怕万一搞砸了,就回到那个需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过去。他早已有能力承担风险,心里却总有个声音在说:“你本就不该拥有这些。”

剧里没明说这种“问题”是什么,可看着陈默在深夜对着镜子整理领带,明明衬衫挺括,眼神里却总有种挥之不去的紧绷,你忽然就懂了。那不是自卑,自卑是低着头不敢看世界;这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困境——像穿了双不合脚的鞋,明明路平坦,脚却总在暗地里磨出血。是从小到大被“省着点”“不容易”喂大的孩子,长大后即使口袋鼓了,心里那根“不能浪费”“不配拥有”的弦,也始终绷着。

他从不觉得自己可怜,甚至觉得这是“踏实”。可镜头扫过他办公桌上那个用了五年的马克杯,杯把掉了块瓷,他用胶带缠了又缠——你忽然想起,他第一次领工资时,曾站在商场橱窗前看了很久,里面摆着个同款新杯子,他摸了摸口袋,最后买了包烟。原来有些印记,和钱没关系,和穷富没关系,只和那些年小心翼翼长大的日子有关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