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掌心里的月光》男主是导演女主是影后吗?

掌心里的月光

片场的灯骤然熄灭,只余监视器屏幕的冷光映在陆沉川脸上。苏晚站在聚光灯残骸中央,白色纱裙沾着人造雪,像一株被冻住的白梅。她刚水下戏,发梢还在滴水,却挺直脊背听他讲戏。

“这里的眼神要空。”陆沉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不是悲伤,是月光落在结冰湖面上的空。”他说话时指尖意识摩挲着导演椅扶手,那是他构思镜头时的习惯。

苏晚沉默点头,走到机位后看回放。屏幕里的女人正仰头望着不存在的月亮,眼底真的浮起一层薄冰般的光泽。陆沉川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,也是这样的眼神。颁奖典礼后台,新晋影后抱着奖杯,在人群缝隙里安静站着,像误闯人间的月亮。

他递过去的剧本叫《掌纹》,讲一个摄影师和盲女的故事。苏晚接剧本时指尖微凉,触到他掌心瞬间像有微弱电流窜过。后来她告诉他,那段盲女独白的剧本页边,他用红笔标的“此处应有月光”,让她在深夜的书房里落了泪。

拍摄过半时赶上暴雨,整个剧组困在半山腰的民宿。苏晚发起高烧,陆沉川把唯一的电热毯给她,自己裹着羽绒服改分镜。凌晨三点,他顶着冻红的鼻尖去试拍窗外雨幕,却看见苏晚站在屋檐下。她没穿鞋, barefoot踩在积水里,仰着头说:“陆导,你看云层裂开的地方,像不像掌心里漏下的光?”

电影杀青那天,苏晚把一枚银币大小的月亮石雕放在他桌上。“道具老师说这是戏里盲女送给摄影师的礼物。”她顿了顿,“其实是我找玉雕师傅雕的。”陆沉川摩挲着石头温润的弧度,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上面投下细碎的掌纹。

首映礼红毯上,苏晚穿着星空蓝长裙,裙摆上缀满细碎的水晶。记者问陆沉川,为什么坚持用“掌心里的月光”做电影宣传语。他看向站在聚光灯下的女主角,她正微微侧头,耳坠折射的光芒恰好落在他摊开的掌心。

“因为有些人,”他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“就像月光,看似遥不可及,其实早被妥帖地收在心里最温暖的地方。”苏晚在璀璨星光里笑起来,眼角弯弯的弧度,像极了他镜头里那轮永不西沉的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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