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孩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?

雪落时的答案

首尔的冬天总来得猝不及防。那年的雪下得尤其大,鹅毛似的铺在汉江边的步道上,周幼琳裹紧了米色外套,呵出的白气混着风打在围巾上。她数着地上的砖缝,第三步,第五步,第十一步——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,她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
“幼琳。”

那声音穿过风雪,带着她熟悉的低沉,像多年前在功灿家的玄关,他明明恼她撒谎,却还是递来热可可时的温度。她猛地回头,看见薛功灿站在街对面,黑色大衣沾了层薄雪,头发被风吹得微乱,手里却紧紧攥着个绒布盒子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雪团堵住。明明三个月前,她在机场说“薛功灿先生,谢谢你的照顾”时,他只是背对着她,半天说了句“一路顺风”。

他没回答,只是穿过斑马线朝她走来。雪粒子落在他肩头,像撒了把碎钻。“跟我走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温度烫得她手指蜷缩。她想挣开,却被他攥得更紧,“别再跑了,周幼琳。”

他们曾隔着“堂兄妹”的假身份,隔着薛家长辈的质疑,隔着徐正雨眼里藏不住的喜欢。她总说自己是骗子,带着一身江湖气,配不上住在顶层公寓、连西装袖口都熨得笔挺的薛功灿。他也总板着脸,说她没规矩,却会在她装哭时递纸巾,在她被高利贷追时挡在她身前,在她半夜饿肚子时,开半小时车送来她最爱的辣炒年糕。

“功灿哥,我们不合适。”她蹲在雪地里,声音闷在膝盖上,“我骗了你那么久,你……”

“周幼琳。”他也蹲下来,手指擦去她脸颊的雪水,“你第一次说‘我是薛功灿的表妹’时,眼睛眨了三下;你说‘我喜欢吃辣炒年糕’时,耳朵会红;你假装坚强说要离开时,手在发抖。这些,我早就看见了。”

绒布盒子被塞进她手里,是枚设计简单的银戒指,内侧刻着极小的“YL”。“不是求婚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雪星,“是通知。从今天起,你是我薛功灿要找回来的人。不管你以前是谁,以后——”

“以后是你的女孩。”她打断他,抬头时,眼泪混着雪水掉在戒指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远处的汉江结着薄冰,雪还在落,却好像没那么冷了。他牵起她的手,往家的方向走,她的步子小,刚好能踩进他的脚印里。风掀起他的大衣下摆,裹住她半边身子,像个温暖的茧。

后来徐正雨发来信息,只有一张照片:他在巴黎铁塔下比了个耶,背景里有个金发女孩在笑。幼琳回了个“保重”,功灿凑过来看,笑着揉乱她的头发:“现在,该操心我们的辣炒年糕了。”

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,慢慢化了,留下水痕,像命运终于画下的句点——不是,是所有等待和兜转后,最温柔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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