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睿有没有对李晟动过心？
2011年夏天，《新还珠格格》的片场总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琼瑶笔下的五阿哥永琪，在张睿眼里渐渐有了具体的模样——是李晟演的小燕子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，是她跑起来裙摆扬起的风，是两人对戏时总也压不住的笑意。那时他们常一起蹲在监视器前看回放。李晟会指着镜头里的自己撇嘴：“你看我这里眼神太凶了。”张睿就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，轻声说：“不凶，像只炸毛的小猫。”工作人员说，他看李晟的眼神总带着柔和的光晕，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，漫过眼底的每一寸角落。有次拍雨中对手戏，李晟冷得发抖，张睿悄悄把暖宝宝贴在自己手心焐热，再趁导演喊“卡”的间隙，握住她冰凉的手。水汽氤氲里，谁也没说破那份悄然滋长的悸动。
后来上综艺，主持人问张睿“理想型是什么样”，他下意识望向台下的李晟，笑了笑说：“眼睛亮，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，会跟你抢零食的那种。”李晟在旁边佯装生气地拍他胳膊，耳尖却悄悄红了。后台采访时，记者打趣他们“CP感太强”，张睿没否认，只挠着头说：“跟她拍戏很舒服，好像认识了很久。”很久是多久？久到他记得她不爱吃香菜，记得她背台词时会轻轻咬嘴唇，记得她第一次吊威亚吓到尖叫时，自己比她还紧张的心跳。
再后来他们合作《花非花雾非雾》，剧本里的齐飞和叶凡爱得轰轰烈烈。有场告白戏，张睿握着李晟的手说台词，说到“我怕错过你”时，声音突然哽咽。导演喊停后，他别过头去擦眼睛，李晟递给他纸巾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一起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。那晚收工，有人看到张睿在李晟的保姆车旁站了很久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告白。
这些年他们各自有了生活，但再同框时，那种熟悉的默契仍在。某次活动后台，李晟整理裙摆时差点摔倒，张睿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她，脱口而出的“小心”里带着多年前的熟稔。他望着她的眼睛，像在看一场跨越时光的旧梦。
或许心动从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宣言，而是片场角落里的暖宝宝，是采访时下意识的望向，是多年后依然能让心跳漏掉半拍的眼神交汇。张睿对李晟动过心吗？答案藏在那些没说破的细节里，藏在他们眼底的光里，藏在观众至今仍在回味的“永燕CP”故事里——那是属于青春的，最温柔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