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月仙的最后一部作品:谢大脚的“最后一次热乎气”
对于很多观众来说,于月仙的名从来都和“谢大脚”紧紧缠绕——那个扎着马尾、守着象牙山大脚超市的女人,用二十年的时间把东北农村妇女的热乎劲儿、直爽劲儿,熬成了观众心里的“家常菜”。而她留给世界的最后一部作品,依然是这个让她“活”进观众生活里的角色——《乡村爱情15》。
在《乡村爱情15》的镜头里,谢大脚还是那个闲不住的“象牙山百事通”。她举着褪色的大喇叭站在超市门口喊:“乡亲们,今天超市进了新鲜鸡蛋,前二十名来的免费送!”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哑,却像村头的老黄狗一样亲切;她追着调皮的谢飞机跑过村头老槐树,围裙角被风掀起来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裤;她坐在超市门口的马扎上,和王老七唠起“刘能又耍贫嘴”,眼角的皱纹里堆着笑,手里还攥着给赵四留的腌黄瓜。于月仙的表演从没有“演”的痕迹——她不会刻意挤眉弄眼装“土气”,而是把谢大脚的日子过成了自己的日子:货架上的酱油瓶要摆成一排,账本要写得工工整整,和乡亲们吵架时嗓门要亮,心疼人时语气要软。就像她常说的:“谢大脚不是‘角色’,是我在象牙山的‘家’。”
拍摄《乡村爱情15》时,于月仙依然是剧组里的“定海神针”。她会提前半小时到片场,帮道具组把超市货架摆得整整齐齐——就像谢大脚每天开门前必做的事;她会和群演的阿姨们唠两句“今年的白菜多少钱一斤”,把台词里的“东北味儿”磨得更地道;她会提醒年轻演员“喊‘刘能’时要带点吐槽的劲儿,别太生硬”,就像谢大脚真的在和邻居吵架。剧组的化妆师说:“姐不用怎么化妆,往超市门口一坐,一开口就是谢大脚。”而她自己却说:“我得把谢大脚的‘最后一面’,演得让观众觉得‘还是那个味儿’。”
《乡村爱情15》播出那天,很多观众坐在电视机前,看着屏幕里的谢大脚举着大喇叭喊乡亲们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。不是剧情有多催泪,是因为他们知道,这是于月仙最后一次站在象牙山的土地上,最后一次摸超市里的玻璃柜台,最后一次用东北话骂“刘能你个老歪脖子”。对于于月仙来说,谢大脚是她演员生涯里最“贴骨”的角色;而对于观众来说,《乡村爱情15》里的谢大脚,是她留给世界最温暖的“告别”——没有煽情的台词,没有刻意的仪式,只是像往常一样,守着超市,陪着乡亲,把日子过成热乎的“象牙山味儿”。
就像象牙山的老槐树永远站在村头,谢大脚会永远守在她的超市里;而于月仙,也会跟着谢大脚的笑声,永远留在观众心里——那是东北农村里最热乎的“人气儿”,是电视剧里最真实的“烟火气”,是她用二十年时光,给观众留下的“最后一次热乎气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