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真的可怕吗?

男人真的可怕吗

战国时,孟子见梁惠王,说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”,这是两千年前男子对仁爱的。《史记》里写李广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,说的是将军一生磊落,用行动赢得敬重。这些文里的男性,是担当,是温情,是时光里沉淀的品格——若说“可怕”,从何谈起?

读《世说新语》,王戎丧儿,山简去吊唁,见他悲痛欲绝,便说“孩抱中物,何至于此”。王戎答:“圣人忘情,最下不及情;情之所钟,正在我辈。”一个男人对骨肉的深情,让千年后的读者仍觉心口温热。再有杜甫“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,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”,那份兼济天下的悲悯,哪里有半分“可怕”的影子?

近代文人里,沈从文写《边城》,笔底的湘西男子是质朴的、执着的,如傩送在月下唱山歌,唱的是少年心事,干净得像沱江水。汪曾祺写父亲,说他“会刻图章,会摆弄各种乐器,会养蟋蟀,会做风筝”,里行间是对父亲的孺慕——这样的男性,是生活里的光,而非阴影。

或许有人说,新闻里偶见的恶意事件,让人心生警惕。但白居易早有诗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?”好坏从不在性别,而在人心。就像《诗经》里“伯兮朅兮,邦之桀兮”,赞的是保家卫国的勇士;而《左传》写州吁弑兄夺位,骂的是背德的乱臣。男性的形象,从来不是单一的“可怕”,而是如大地般,既有山脊的硬朗,也有河川的温柔。

所以,男人真的可怕吗?看看身边:是深夜校门口等待孩子的父亲,车灯暖黄;是暴雨里帮老人推车的路人,汗水混着雨水;是书桌前教孩子做题的丈夫,耐心得像春雨。这些寻常的片段,才是生活的底色。人性的复杂,从不在性别标签里,而在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。若非要回答,只能说:可怕的从不是男人,而是失了温度的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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