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废妻的最终结局:重掌权柄的女性风骨
沈清沅站在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,望着匾额上\"敕造镇国公府\"六个金,指尖微微泛白。三日前,她还是被休弃的\"一品废妻\",今日却以长房嫡女的身份接管整个沈家产业。这场历时五年的博弈,终于在她亲手递上休书的那一刻尘埃落定。当年她嫁入镇国公府时,十里红妆从街头铺到街尾。可夫君萧景渊眼中只有青梅竹马的表妹,三年所出的她终被冠上\"善妒子\"的罪名,打入别院。枯坐寒灯的日夜里,她读遍了家中藏书,从商经到兵法,把少女柔情磨成了坚韧铠甲。
真正的转折在兄长战死沙场那日。父亲一夜白头,继母趁机卷走家产,偌大的沈家转瞬倾颓。被接回府的她,面对的是空空如也的库房和嗷嗷待哺的幼弟。为筹兄长抚恤金,她抵押了唯一的陪嫁铺面,却意外发现其中暗藏的商路地图。
此后三年,京城悄然出现一位神秘的\"沈老板\"。茶叶行开遍南北,布庄垄断江南绸缎,连漕运也渐渐有了沈家的影子。没人知道这位富可敌国的商家,竟是那个被贵族圈嘲笑的\"废妻\"。直到萧景渊的表妹挪用军备款填补亏空,牵连出镇国公府贪腐的罪证,沈清沅才亮出所有证据。
金銮殿上,她一身素衣对峙百官,条理清晰地罪证,连皇帝都赞叹其胆识。萧景渊跪在丹墀下,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弃如敝履的女子,如今站得比谁都挺拔。圣旨下达时,镇国公府被抄没,而沈清沅因揭发有功,被特准继承沈家全部产业,朝堂赐\"一品诰命\",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谁的附属品。
如今她再回镇国公府,是来取回当年留在正房的一箱旧物。推开那扇熟悉的门,萧景渊正坐在当年她刺绣的屏风前,鬓边已染霜华。\"清沅,\"他声音嘶哑,\"可愿……重新开始?\"
沈清沅没有回头,轻轻抚摸着箱中那枚从未送出的平安扣。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。\"萧大人,\"她转身时眼中已波澜,\"民女如今,是沈家掌门。\"
马车驶离时,她掀开轿帘回望。那座囚禁她青春的牢笼,终成了萧景渊余生的囹圄。而她沈清沅,踩着荆棘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,从此长安繁花,皆为她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