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土耳其靠近中国哪里?》
当人们问起“土耳其靠近中国哪里”,答案藏在亚洲大陆的东西两端——中国的最西极与土耳其的最东端,虽未接壤,却在地理与历史的脉络里,织就了一种跨越中亚与西亚的“接近”。
中国的最西端,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帕米尔高原。这里雪峰堆叠,与塔吉克斯坦、阿富汗交界,是中国陆地疆域的“西大门”。而土耳其的最东端,是靠近伊朗、阿塞拜疆的凡城省与阿勒省一带。凡城湖边的石砌古镇、阿勒省起伏的山地,是土耳其向东延伸的“触角”。从帕米尔高原到凡城地区,直线距离约3000公里,隔着吉尔吉斯斯坦、乌兹别克斯坦、土库曼斯坦与伊朗。这个距离不算近,却比土耳其到欧洲巴黎的距离更“亲”——伊斯坦布尔到巴黎约2500公里,而中国与土耳其的距离,是亚洲内部的“邻里间”。
这种“接近”,更藏在丝绸之路的车辙里。两千多年前,长安的丝绸、瓷器顺着河西走廊进入新疆,穿过中亚的撒马尔罕、布哈拉,爬上伊朗高原,最终抵达土耳其的安塔基亚与伊斯坦布尔。伊斯坦布尔曾是拜占庭帝国的君士坦丁堡,是丝绸之路西端的“终点码头”;中国的西安是东端的“起点站”,两条线一牵,就把两国连在了一起。那时没有飞机,商队用脚步丈量的距离,让“不相邻”变成了“常往来”——土耳其的玻璃器、香料顺着这条路往东,中国的茶叶、漆器顺着这条路往西,彼此的物产在途中相遇,像邻居交换的礼物。
地理上的“接近”,也在景观里悄悄呼应。中国新疆的塔里木盆地是干旱的沙漠,土耳其东部的安纳托利亚高原是半干旱的草原,的中亚地区也是草原与沙漠交织。从东到西,地形从高原坠向沙漠,再爬向山地;气候从干旱过渡到半干旱,仿佛一条连贯的“地理丝带”,把两国的土地系在了一起。你看新疆的胡杨与土耳其东部的橡树,虽不是同一种树,却都在干旱里扎下深根;新疆的烤馕与土耳其的薄饼,虽做法不同,却都带着麦面与火的香气——这些相似,何尝不是地理“接近”的印记?
土耳其没有直接贴着中国的边界,但中国最西的高原,与土耳其最东的山地,在亚洲大陆的版图上,像两个隔着几扇门的邻居。门里是各自的烟火,门外是共同的大陆。当我们问“土耳其靠近中国哪里”,答案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城市,而是中国最西的风,与土耳其最东的云,在亚洲的天空下,曾吹过同一片山脉;是中国的丝绸,与土耳其的地毯,在历史的商路上,曾叠过同一段路程。
这种“接近”,不是边界的触碰,是大陆的呼吸,是历史的回声,是亚洲东西两端,从未断过的牵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