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偶得无名古卷能否揭开藏于其中的天地秘辛?

玄幻里的归处,藏在未说的半句话里

青冥剑宗的老槐树下,叶玄摸着心口的半块玉牌,听风卷着鬼哭涧的瀑布声撞在树干上。三年前他从乱葬岗的野桃树下爬起来时,这玉牌就嵌在锁骨间,血浸的玉纹里凝着半段模糊的刻——那是他唯一的“来处”,也是他要找的“归处”。

玄幻的世界从没有“根”的人。昆吾山底的龙女守着封印的龙骨三千年,不是为了复仇,是要等当年把她从雷劫里抱出来的小道士——哪怕小道士早转世成了说书先生,拍醒木的声响里,仍藏着当年桃林的风。苍梧之野的剑修断了七情脉,却偏要走遍三千小世界收集十万片忘川叶,只因为师父临终前说“你生下来时,身上落着这叶子”——他不知道叶子是什么,只知道收集够了,就能“回去”。

所谓归处,从来不是某座山某条河,是骨血里的“未成”。是小道士没说出口的“等我”,是师父没写的剑谱最后一页,是叶玄玉牌里那半段没拼成的名。就像青丘的狐妖,为找当年救她的猎户,把尾巴一片一片剥下来做穿越符——哪怕找到的是猎户第十世的小秀才,连弓都拉不开,她也笑着把符贴在他额头上: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北域的冰灵为回诞生她的冰湖,用灵识烧了三百年冰焰——哪怕冰湖早被炸成碎片,她也抱着碎冰在虚空筑了小湖:“这就是我的家。”

有时候归处不是“回去”,是“找到”。下界来的小修士本要找失踪的师兄,却在魔界血池边遇到一群被欺负的小魔崽——他掏空储物袋买糖葫芦,看小魔崽啃着糖笑,突然哭了:“原来我要找的不是师兄,是这种热乎的感觉。”叶玄后来找到玉牌的另一半,是个叫小棠的姑娘,举着玉牌站在老槐树下:“我爹说这是给未来夫君的。”他摸着拼合的玉牌,发现暗赤的纹慢慢褪成暖黄——原来他要找的不是“我是谁”,是“我要和谁一起走下去”。

风里又飘来鬼哭涧的瀑布声,这次带着桃香。叶玄想起乱葬岗那棵野桃树,当年他爬起来时,花瓣正落在他脸上。小棠把玉牌对着阳光照,拼成的名是“叶小棠”——原来玉牌里的半句话,是“你叫叶玄,要找小棠”。

老槐树的影子裹着两人,归处从来不是某个地方,是藏在骨血里的“未成”,是某个人眼睛里的“我在等你”,是终于拼合的半块玉牌,是风里飘来的,当年那朵野桃花的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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