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姐妹二十年战争的故事大纲藏着怎样的恩怨?

冰封的灶台

那口传了三代的铸铁锅还挂在厨房墙上,锅底的油污结了层硬壳,像凝固的黑琥珀。我踮脚去够时,梯子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,惊飞了窗棂上积灰的蛛网。

二十年前那个雪夜,这口锅还冒着白汽。大哥攥着房产证的手在发抖,指节捏得泛白。\"这是爸妈遗嘱里写的。\"他把那张纸拍在桌上,油星子溅到二姐新做的指甲上。二姐霍地站起来,围裙带子\"啪\"地抽在桌沿,炖着排骨的砂锅跟着震了震。

此后厨房就再没起过烟火。我记得大姐把她的红木梳子摔在青砖地上,齿牙断了三根。她走的那天,雪下得比往年都大,自行车后座绑着她的蓝布包袱,车辙在雪地上压出两道平行线,像没愈合的伤口。

我摸了摸锅沿,铁锈渣蹭在指腹上。上周在医院走廊撞见大哥,他抱着个保温桶,头发白了大半。\"你二姐......\"他喉结动了动,没再说下去。我想起二十年前他为了争那间西厢房,把二姐种的月季全拔了,瓷花盆碎在石阶上,红的白的花瓣混着泥。

上个月收拾老宅阁楼,在樟木箱底翻出本账册。泛黄的纸页上是母亲的迹:\"阿月买药,三块七毛。\"\"阿明买笔,五毛。\"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条,是大姐清秀的小楷:\"妈,弟弟妹妹上学的钱我先垫着,发了工资就还。\"

此刻铸铁锅被我抱在怀里,沉得像块石头。楼下传来刹车声,二姐披着驼色大衣站在梧桐树下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我低头看向锅灶,二十年前被大哥踢歪的炉箅子,还保持着扭曲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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