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昭去波斯后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?

波斯圣女的故国遥望

小昭踏入波斯总教的那一刻,明教圣火的光芒在她身后凝成沉重的影子。作为圣女,她褪去汉家女儿的襦裙,换上绣着日月图腾的白色纱衣,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腕间金铃随着步伐轻响,像是在为中土的过往敲出最后的余音。

她成为波斯明教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圣女,却也是最沉默的一位。每日清晨在圣火坛前祈祷时,她总忍不住望向东方。风沙扬起的瞬间,仿佛能看见蝴蝶谷的药圃,光明顶上的烽火,还有张忌为她束发时指尖的温度。教中长老赞她虔诚,却人知晓她祷词里藏着的名,和那些被圣火烤得发烫的思念。

总教典籍浩如烟海,小昭在孤灯下手抄经文,笔尖的墨香让她想起曾为张忌整理九阳神功的日夜。她将中土明教的教义与波斯总教的法典相互参证,试图在里行间找到一丝和的可能。当她发现两派根源本是同宗同源,只是被岁月风沙折损成不同模样时,指尖在泛黄的羊皮纸上轻轻颤抖。

圣女殿的钟声敲响第三遍时,她做出了一个改变波斯明教命运的决定。她顶着长老院的压力,将张忌赠予的明教圣火令悬于圣殿中央,向所有教徒阐释\"侠义\"与\"宽恕\"的真义。那些原本严苛的教规,在她温润而坚定的目光中渐渐松动,波斯明教的圣火,开始透出与中土一脉相承的脉脉温情。

某夜,她立于塔顶,手中摩挲着那支从蝴蝶谷带出的金步摇。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,宛如多年前汉水舟中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。远处传来商队的驼铃声,隐约夹杂着中土的乡音。她轻轻哼唱起初学的汉家歌谣,金铃与歌声在风中交织,飘向遥远的东方——那里有她用一生守护的信仰,和永远法触及的江湖。

圣火依旧在圣殿中燃烧,圣女的白色身影如同静默的雪莲。她终究没能回到心心念念的中土,却以另一种方式,将那份源自东方的温暖,融入了波斯的万里黄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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