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末将至 敬颂冬绥”是什么意思?

岁末的风里藏着“敬颂冬绥”的温度

清晨推开窗时,巷口的糖炒栗子摊已经飘起甜香。竹编筐里的栗子裹着焦糖色的壳,摊主举着铲子翻搅,热气模糊了他的老花镜——这是岁末的信号,像时钟的指针悄悄挪到了最后一格,连风里都飘着“要收尾了”的温柔。

我缩着脖子往地铁口走,路过便利店时,老板叫住我:“姑娘,刚煮的姜茶,给你留了一杯。”透明杯壁上凝着水珠,握在手里暖得能焐热指缝。他擦着柜台笑:“昨天看你打喷嚏,冬天得喝热的。”玻璃门上贴着新换的福字,红底金字映着他的白发,我突然想起那句“岁末将至 敬颂冬绥”——原来不是什么遥远的古话,是便利店老板递来姜茶时,指尖的温度。

办公室的空调吹着暖风,手机震动。是外婆的语音:“囡囡,我把你去年的羽绒服翻出来晒了,阳台的太阳好,晚上收的时候闻得到太阳的味道。”语音里夹杂着洗衣机的转动声,还有外公在旁边插嘴:“别忘了把她的棉拖鞋找出来,鞋底磨薄了,我昨天刚粘了层橡胶底。”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,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给我系围巾的样子——她总把围巾在我脖子上绕三圈,说“这样风钻不进去”,绕到第三圈时,鼻尖会蹭到她衣襟上的皂角香。原来“敬颂冬绥”不是华丽的句子,是外婆翻晒羽绒服时,抖落的阳光;是外公粘鞋底时,掉在地板上的胶痕。

下班时飘起了细雪。我抱着电脑往家走,路过小区的老槐树,树下的石凳上摆着个纸箱子,里面铺着旧毛衣,缩着三只流浪猫。箱盖上压着张便签:“给小猫留的猫粮,每天傍晚放,别冻着它们。”字迹歪歪扭扭,末尾画了个歪着的太阳。雪片落在便签上,慢慢化开来,像有人把心意揉成了小太阳,埋在岁末的雪里。

进单元门时,邻居阿姨拎着菜往楼上走,看见我就笑:“刚从老家带的红薯,给你留了几个,蒸着吃甜得很。”她把装着红薯的塑料袋塞进我手里,塑料袋上还沾着她围裙上的饭香。我谢她,她摆手:“去年你帮我搬过快递,这点小事算什么——冬天就得吃点热乎的。”电梯门合上时,我盯着手里的红薯,皮上还带着泥土的痕迹,像带着老家的阳光,带着岁末的热乎气。

晚上煮了外婆晒的腊肠,香气飘满整个屋子。手机弹出消息,是大学室友:“我寄了箱赣南橙,你去年说爱吃。”附的照片里,她蹲在果园里,手里举着个黄澄澄的橙子,背景是成片的橙树,叶子上还挂着霜。我捏着手机笑,想起毕业那年冬天,我们在出租屋煮火锅,她把最后一块牛肉夹给我,说“冬天得吃点好的”。现在她在南方的果园里,我在北方的暖气房里,可岁末的风把我们的心意串在了一起——像橙子的甜,像腊肠的香,像姜茶的暖,都裹着“愿你好好过冬”的温柔。

窗外的雪下得大了,我端着热牛奶站在阳台。楼下的路灯亮起来,雪片在灯光里跳舞。远处传来鞭炮的响声,是有人在提前贴春联。风卷着雪吹过来,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——手里的牛奶是热的,胃里的腊肠是香的,手机里的消息是暖的,连楼下的流浪猫都有了温暖的小窝。

这时候我突然懂了,“岁末将至 敬颂冬绥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不是字典里的,不是书里的典故,是岁末的风里飘着的糖炒栗子香,是便利店老板递来的姜茶,是外婆晒过的羽绒服,是邻居阿姨给的红薯,是室友寄来的橙子,是所有没说出口的“我想着你”,都变成了“愿你好好过冬”的祝福。

是岁末的钟摆慢下来时,人们突然想起要把心里的温暖递出去——递给出现在生命里的每一个人,递给出现在身边的每一个生命。是冬天的冷,把所有的心意都熬成了热的,把所有的牵挂都煮成了甜的,把所有的想念都变成了“愿你有暖衣,愿你有热饭,愿你在冬天里,不孤单”。

雪还在下,我对着窗外的雪轻轻说:“敬颂冬绥啊。”风把我的话吹走,吹向便利店的老板,吹向外婆的阳台,吹向南方的果园,吹向树下的流浪猫——吹向所有我想着的人,吹向所有想着我的人。

原来岁末的风里,藏着最温暖的秘密:所有的“敬颂冬绥”,都是“我在岁末的尾巴上,想起了你,想让你好好过这个冬天”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