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搬一个木头打一字,这个字是什么?

《四人抬木》

堂屋的煤油灯晃着暖黄的光,把墙上的影子摇得轻轻动。爷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转着旱烟杆,烟灰簌簌落在青布裤腿上。\"来,出个老谜给你们猜。\"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线,温温地荡开,\"听好——四个人搬一个木头,打一字。\"

弟弟嘴里含着半块炒花生,含糊地接话:\"四个人?是‘众’字吗?\"他把花生壳丢在脚边的竹筐里,\"三个‘人’是‘众’,四个......五个‘人’才是‘伍’吧?\"

父亲正给灯芯挑了挑,火苗\"噗\"地亮了些,照亮他手边摊开的旧报纸。\"木头是‘木’字,\"他指尖在报纸边比划,\"‘人’和‘木’怎么合?四个人......\"

我盯着爷爷指尖的旱烟杆,烟圈悠悠浮起来,散开。忽然想起前日在晒谷场看见的景象:四个汉子抬着一根新伐的松木,绳结勒在肩上,木头横在,四个人分立两侧,脚踩在泥地上,一步一步挪着,像四只稳稳的桩。

\"是把‘人’藏在‘木’的底下?\"我小声说,\"四个人......像四只脚?\"

爷爷的烟杆停了停,看向我。煤油灯的光在他皱纹里淌,\"再想想,‘木’在上,四个人在下,像什么?\"

父亲忽然笑了,伸手在桌面上画:\"上面一个‘木’,下面四个‘点’——四个‘点’像四个人蜷着身子抬东西,不是‘杰’么?\"

空气里的烟味似乎淡了些。弟弟凑过来看父亲画的字,\"‘杰’?上面是木头,下面四个点......真像四个人抬着木头走!\"

爷爷把旱烟杆在桌角磕了磕,烟灰落下,像细碎的星子。\"这字啊,\"他慢慢说,\"就是说,众人抬木,才能成‘杰’。\"

灯花又爆了一声,墙上的影子静静伏着,像四个稳稳的桩,托着那根横在的\"木\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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