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靖说最难是没放弃自己,为何感谢队友信任让他滑最后一棒?

冰场的灯光像一捧碎银,洒在武大靖的冰刀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翻涌的不是紧张,是压了太久的热。刚才队友递来接力棒时,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——那是信任,是把最后一棒压在他肩上的重量。

几年前不是这样的。那会儿他膝盖缠着厚厚的绷带,蹲下去系冰鞋带都要咬着牙。医生说再这么练,这条腿可能就废了。他坐在冰场边,看队友们如风一样掠过弯道,冰屑溅到他手背上,凉得像冰。他试过把冰刀扔进储物柜,锁上门走了三个街区,却又折回来,手抖着把锁打开。镜子里的自己,眼圈红得像兔子,可眼神里那点不甘,怎么也灭不掉。最难的时候不是疼,是站在原地,看着过去的影子问自己:还能滑吗?答案在每次摔进防护垫时更清晰——能,只要自己不把自己推开。

后来的训练像一场漫长的拉锯。他把训练量加到两倍,别人滑十圈,他滑二十圈;别人休息时,他对着镜子练起跑姿势,直到肌肉记忆刻进骨子里。有次接力训练,他接棒时没站稳,连人带棒摔出去,冰刀在冰面划下一道长长的白痕。队长滑过来,没问疼不疼,只是把接力棒塞进他手里:“再来一次,最后一棒还是你。”他抬头,看见队友们都看着他,眼里没有怀疑,只有“我们信你”。

此刻,场边的欢呼声浪汹涌。武大靖弓下身子,冰刀切入冰面,像离弦的箭。前面的对手在他视野里越来越近,风灌进护目镜,耳朵里只剩下心跳和冰刀摩擦的锐响。最后一个弯道,他猛地加速,身体几乎贴到冰面,冰屑在他身后扬起一道白幕。冲线的瞬间,他听见队友们的尖叫,比冰场的扩音器还响亮。

他扶着膝盖喘气,队友们扑上来抱住他,有人拍他的背,有人揉他的头发。他想起从前那个把冰刀锁起来的自己,忽然笑了。原来最难的路,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;最暖的光,是队友们举着信任,照在他身上的。冰场的灯光依旧亮着,但此刻在他心里,比灯光更亮的,是没放弃的自己,和那些愿意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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