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冬六夏南北聚对应什么生肖?

五冬六夏南北聚什么生肖

青砖灰瓦的屋檐下,挂着褪色的红灯笼,风吹过发出细碎声响,像在诉说着经年累月的故事。南来北往的人在街角的老茶馆歇脚,铜壶煮着翻滚的茶汤,水汽氤氲里,总有人提起那个古老的谜题:五冬六夏南北聚,究竟是什么生肖。

早年在运河码头,搬运工肩扛着粮袋从船舷走到岸堤,号子声里混着南腔北调。脚夫们歇息时爱猜拳赌输赢,酒坛子旁的骰子骨碌碌转,有人指着天上的云说:\"你看那云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像不像十二生肖里最会张罗的那个?\"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远处货栈里正有人用竹筐分装南北干货,竹篾编制的筐子层层叠叠,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窝。

山西票号的老掌柜算盘打得噼啪响,账册上记着从岭南运来的肉桂、从塞北收来的皮毛。他捋着花白的胡须说:\"天下商路,不过是把东边的茶卖到西边,把南边的丝送到北边。能让五湖四海的人凑到一块儿做买卖的,定是个懂得聚拢人心的生肖。\"柜台前穿蓝布短打的伙计插嘴:\"去年冬至赶年集,我见着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,笼屉里的糖人捏得活灵活现,有兔子、有老虎,孩子们都围着不肯走。\"

春分时节的集市最是热闹,卖花的姑娘鬓边别着刚摘的杏花,铁匠铺的火星溅在青石板上。说书先生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讲《西游记》,讲到玉兔捣药时,突然把醒木一拍:\"诸位可知,这兔子看似温顺,却能在广寒宫守着药杵捣了千百年。那药杵一下下,捣的不就是五冬六夏的时光,聚的不就是天南地北的祈愿?\"台下有人拍案叫好,铜板扔进陶碗的声音叮当作响。

深秋的客栈里,南来的客商裹着厚棉袍,北往的镖师腰间别着弯刀。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映得墙上的十二生肖剪纸明明灭灭。账房先生喝了口热酒,指着剪纸中那只耳朵长长的兔子说:\"你们看,兔拆开是\'免\'和\'丶\',免是免去隔阂,那一丶便是聚拢的线头。五冬六夏的风霜,南北往来的奔波,到头来不就图个团圆相聚?\"众人听了都点头,窗外的月光恰好照在剪纸兔的眼睛上,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。

如今老街上的茶楼还在,只是茶客换了一茬又一茬。墙上的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,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当有人再问起那个谜题时,掌柜的总会笑着指指路头那棵老槐树——树根处不知何时被孩子们用石子围了个圈,圈子里插着十二根木棍,木棍顶端粘着彩纸剪的生肖,其中那只兔子的耳朵,被风刮得微微晃动,像是在朝着南北两个方向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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