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《走了你,还有谁》歌词?
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带,电台里忽然钻进一段旋律,嘶哑的男声裹着潮湿的鼻音唱:\"走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心碎\",瞬间把思绪拽回某个暴雨夜。歌里的追问像枚生锈的钥匙,猝不及防捅开记忆的锁。
\"空荡的房间再也闻不到你的香水,寂寞是一杯太浓的咖啡\",这是副歌前的低语。记得当初在KTV撞见朋友唱到这里时,握话筒的指节泛白。玻璃茶几上散落着半打空酒瓶,窗外的雨正把霓虹泡成晕染的水彩,与歌词里\"回忆是一种罪\"的唱词相互浸泡。
\"我想飞却找不到方向可退,难道伤透了心就该任颓废\",副歌的爆发往往在酒精催化下更具穿透力。曾在深夜的街边听过卖唱歌手吼出这句,吉他弦被拨得近乎断裂,围观的年轻人举起手机闪光灯摇晃,像是给未竟的故事续上点点星光。
\"爱到最后只剩下狼狈,你怎么会都不会,给我一次机会\", bridge段落的转音总带着颤音。有次在便利店听见打工女孩小声跟着哼,收银机发出的\"嘀嘀\"声成了伴奏,她低头扫码的侧脸沾着荧光灯的冷光,身后货架上的巧克力棒排得整整齐齐。
\"走了你还有谁能让我流泪,这城市忽然变得如此冷灰\",当尾奏的吉他渐弱,总会有人在歌词间隙轻轻吸气。或许每个自问\"还有谁\"的瞬间,都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对峙——那些没说出口的再见,那些在失眠夜反复编辑却没发送的短信,都在旋律里渐渐显影。
地铁到站的提示音打断循环播放,车厢门打开的瞬间,歌词里的\"空城\"忽然有了形状。行色匆匆的人潮里,或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某段反复倒带的旋律,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瞬间,突然撞上那句\"走了你,还有谁\"的叩问,然后沉默着,继续走向各自未的副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