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政委的意思是什么
清晨的训练场边,某合成旅装步三连的政委王强正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土堆上画着战术图——身边围坐着七八个刚下训练场的战士,有人裤腿还沾着泥,有人手里攥着没啃的馒头。“刚才的进攻战术,不是‘猛冲’就行,”王强用树枝戳了戳土堆上的“敌碉堡”,“你们看,左边的洼地是死角,我带二班从那边绕,你们一班正面吸引火力——上次演练我跟你们说的‘敌火力配置’,忘了?”战士们笑着摇头,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:“政委,上次你带我们绕的那圈,我记在笔记本上了。”这是我军政委最常见的模样: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“文官”,不是站在台上演说的“讲师”,而是背着枪、沾着泥、跟战士们挤在一块的“党员班长”。从1929年古田会议上毛泽东同志亲手写下“党对军队绝对领导”的决议那天起,政委的“意思”,就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“职务”——它是把“党指挥枪”的原则,“种”进每一个连队、每一名战士心里的“种子”。
1935年的大渡河岸边,红一军团一师一团政委黎林跟着十八勇士一起跳进冰冷的河水。他手里的驳壳枪上还挂着刚写的“战斗动员信”——信里没说什么大道理,只写着“咱们红军不是为了自己打仗,是为了让天下的穷人都能吃饱饭”。当勇士们爬上对岸的悬崖时,黎林的喊声盖过了枪声:“共产党员,跟我上!”——这声喊,不是临时的鼓舞,是他昨天夜里跟每个战士都聊过的“为什么要拼”:有的战士家里被地主烧了房子,有的战士的弟弟饿死在逃荒路上,而“打过大渡河,就能让更多人不用受这罪”。那天的战斗,十八勇士里有12个是党员,而黎林的“政委”身份,就是“带着党员先上”的“领头人”。
2020年的武汉火神山医院,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的政委刘斌穿着防护服,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八个小时。他的护目镜上全是雾气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“党员名单”——每个名后面都画着勾:“张医生连续值了三个夜班,等下我替他;李护士的母亲住院了,我已经联系了医院;小王刚入党,等下让他跟着我进重症病房。”当有护士因为压力大掉眼泪时,刘斌递过去一块巧克力:“我昨天跟你妈视频了,她让你放心,说家里的猫都会自己爬沙发了。”——这不是“安慰”,是政委每天做的“功课”:记着每个队员的生日、家里的困难、心里的疙瘩,把“党关怀每一个人”的承诺,变成手里的巧克力、嘴边的家常话。
去年的朱日和演训场,某装甲团政委陈刚坐在坦克里,跟驾驶员小李一起调试火控系统。“你刚才的转向速度慢了0.5秒,”陈刚拍了拍小李的肩膀,“上次我跟你说的‘提前预判地形’,忘了?”小李挠着头笑:“政委,你上次开坦克比我还快,我哪敢忘?”——陈刚的坦克驾驶技术是去年跟战士们一起练出来的:为了搞懂“装甲兵的思想工作怎么搞”,他跟着坦克连住了三个月,每天跟战士一起爬坦克、拧螺丝,甚至跟战士们打赌“谁先学会单手换履带”。当演训场的炮火声响起时,陈刚的电台里传来命令:“政委,你带二营从左翼穿插。”他的回答跟战士们一样:“收到,保证成任务!”
我军政委的“意思”,从来不是写在文件里的“职责清单”,不是挂在墙上的“职务称谓”——它是战壕里跟战士一起扛炸药包的背影,是帐篷里给战士掖被角的手,是演训场上跟战士一起拧螺丝的汗,是把“党指挥枪”的大道理,变成“我跟你一起干”的小动作。它是“党员”二最鲜活的脚:不是“别人做”,而是“我先做给你看”;不是“讲给你听”,而是“跟你一起活”。
就像那天训练,王强跟战士们一起打扫操场时,有个新战士问:“政委,你天天跟我们一起练,不累吗?”王强擦了擦脸上的汗,指着胸前的党徽说:“我是政委,更是党员——党员的‘意思’,就是跟大家一起,把该干的事干好,把该守的信念守住。”
风卷着操场的杨树叶吹过来,战士们的笑声裹着阳光飘起来。远处的训练塔上,“听党指挥、能打胜仗、作风优良”的标语,在阳光下闪着光——那是我军政委最本质的“意思”:把党的信念,变成每一名战士的行动;把党的温度,变成每一个连队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