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雕龙杯可以写什么内容?

文心雕龙杯写什么?

写屋檐下的雨。不是地理课上的降水类型,是祖母坐在藤椅上,用枯瘦的手指捻起线头时,雨珠顺着青瓦的弧度滑落,砸在阶前青苔上的声音。要写那声音如何让她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又如何让她忽然说起三十年前给我缝虎头鞋的旧事——棉线在粗布上来回穿梭,像春蚕吐丝时把月光也缠了进去。

写旧书里的褶皱。不是图书馆里被虫蛀的残页,是课桌抽屉里那本《文心雕龙》,某页边角被铅笔划了歪斜的痕迹:“思接千载,视通万里”。要写某个早自习,阳光斜斜切过迹,忽然想起幼时蹲在老槐树下看蚂蚁搬家,看它们扛着一粒米走过整座“山峦”——原来所谓“神思”,不过是把微小的日子酿成了可以丈量的山河。

写掌心的温度。不是体温计上的数,是爷爷临终前攥着我的手,枯树皮似的指节微微颤抖。要写他想说却说不出的话,如何顺着那点温度淌进血脉:是他教我写毛笔时,总说“中锋行笔,就像做人要直”;是他种的腊梅,每年冬天都把冷香抖落在我放学的路上。文不必哭天抢地,只消写床头柜上那半块没吃的桃酥,糖霜在春日里微微融化,像他最后那个没说的笑容。

写破茧的疼。不是生物课上的变态发育,是自己躲在阳台练演讲,嗓子哑到发不出声时,忽然看见晾衣绳上的蜘蛛——它被风吹断了网,却在断线处重新吐出银丝,一圈圈织出比原来更密的网。要写那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极了草稿纸上反复涂改的句子,终有一天能撑起一个整的故事。

写这些时,不必急着端起架子谈“文以载道”。刘勰说“登山则情满于山,观海则意溢于海”,所谓“雕龙”,原是把心里的情与意,一点点刻进寻常草木、人间烟火里。你看那巷口修鞋的老师傅,锥子穿过皮革时总哼着不成调的戏,他手上的老茧,不正是最生动的“风骨”?

文如雕龙,先有内蕴,方可腾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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