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 10 11 12题不会?
试卷翻到文言文阅读时,指尖总会在第10题停驻。那些加点词的释义题,像古潭里的月光,看得见却捞不住。明明记得老师讲过“走”有“跑”的意思,可选项里“趋”“遁”“逸”搅在一起,每个都眼熟,凑成选项就成了雾中歧路。课本里的例句在脑中转得飞快,却总与题目隔着层磨砂玻璃,明明答案就在眼前晃动,伸手一抓却是满手虚空。第11题的信息筛选题更像棋局。四个选项都带着原文的影子,ABCD四张脸挤在眼前,个个都像正确答案,又个个都藏着破绽。有时把“事亲至孝”错看成“忠君爱国”,有时将“遭贬怨”误读为“怀才不遇”。那些虚词和语气词是最狡猾的陷阱,“之”“其”“以”在不同语境里变换着脸谱,稍不留神就踏入命题人布下的语言迷宫,等反应过来时,答题卡上早已落错了棋子。
到第12题的概括分析题,简直是在迷雾里穿行。原文的句子明明都看懂了,可选项里的概括总能悄悄换掉几个。“将兵万人”变成“率兵数千”,“三年乃归”改成“逾年而返”,这些细微的偏差像蚁穴,让整篇理的堤坝轰然崩塌。有时是把他人的安在主人公身上,有时是将未发生的结果说成已然之事,那些经过精心伪装的错误,像水墨画里洇开的墨点,让原本清晰的人物形象渐渐模糊。
窗外的蝉鸣透过窗户,与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纠缠。这三道题像三座石塔,矗立在文言文的长河边。塔基是课本里的单释,塔身是数篇古文的阅读积累,塔顶却总在云雾之上。我们抱着《古代汉语词典》爬塔,在“一词多义”的盘旋楼梯上打转,有时抓住“通假”的扶手向上攀登,却又在“词类活用”的转角处迷失方向。
其实那些不会的题目,都藏着文言文的密码。第10题考的是文的体温,第11题含着叙事的经络,第12题裹着思维的肌理。当指尖在选项间犹豫时,或许不是能力不足,只是还没与千年前的文气息相通。就像初春冻的溪流,总要绕过坚冰与顽石,才能在某个清晨突然奔涌向前。此刻试卷上的红叉,或许正是文脉传承必须跨过的关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