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说月和L是生死恋?

为什么月和L是生死恋?

月与L的相遇,从一开始就定是一场以生命为赌的对弈。当那个顶着乱蓬蓬黑发、蹲在椅子上咬着手指的侦探说出“我是L”时,空气里便有了某种宿命感——两个同样站在智力顶峰的人,终于找到了能映照出自己全貌的镜子,而这面镜子,从诞生起就带着破碎的预兆。

他们的关系从来不是简单的正邪对抗。月握着死亡笔记,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裁决罪恶,构建“新世界”;L则以维系既有秩序为己任,誓要揪出这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的“基拉”。可当L一次次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月,当月在日记里写下“必须杀了L”的样时,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正在滋生。那不是爱,却比爱更粘稠——是棋逢对手的吸引,是对彼此思维的病态迷恋,是唯有对方能赋予的存在意义。

他们在彼此的试探里确认边界。L故意在月面前吃甜食,在监控下做出怪诞举动,用看似随意的提问编织陷阱;月则用美的伪装周旋,在每一次眼神交汇时藏住眼底的杀意。酒店里那场暴雨夜的独处,L突然凑近月的脸:“你不觉得,我们很像吗?”月的瞳孔骤缩,端起茶杯的手却稳如磐石。那一刻,他们都明白了——对方是自己的影子,是另一种可能的自己。这种“像”,让他们必须摧毁对方,却又在摧毁的欲望里,生出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。

L的死亡是这场关系的高潮,也是脚。当硫克在笔记本上写下“L·Lawliet”的名时,月站在雨中,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,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。他除掉了最大的威胁,却也除掉了那个唯一能与他平等对弈的人。从此山高路远,再人能看透他笑容背后的空洞,再人能用一句“我很好奇”让他瞬间绷紧神经。L的生命终结于月的计划,而月的灵魂,从那一刻起就已随L一同死去——剩下的不过是个被笔记异化的躯壳,在失去对手的真空里,一步步走向最终的毁灭。

他们的羁绊以死亡为起点,也以死亡为终点。L用生命验证了月的“罪”,月则用余生证明了L存在的意义。当N最终揭穿一切,当月倒在仓库的血泊里,意识模糊中浮现的,或许仍是那个蹲在椅子上、眼神锐利如鹰的侦探。他们是彼此的刽子手,也是彼此的救赎——在这场以生死为的爱恋里,毁灭即是圆满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