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精分少女?

什么叫做精分少女?

清晨七点的闹钟在枕头边炸响时,林小满正把脸埋在毛绒熊肚子里装死——睫毛粘在熊毛上,呼吸带着刚醒的闷响,像株被踩扁的多肉。可当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出备忘录里“上午十点客户提案”的红字时,她突然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:猛地坐起来扯过衬衫,头发还乱着就对着镜子涂口红,嘴里咬着面包喊“来不及了来不及了”,路过玄关时又折回来给窗台的多肉浇了半杯水,指尖沾着水珠冲那盆圆滚滚的桃蛋笑:“等我回来给你买新肥料哦。”

地铁上的林小满戴着黑框眼镜,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,膝盖上摊着皱巴巴的提案稿,笔杆在指节间转得飞快。可当穿碎花裙的老太太颤巍巍挤过来时,她立刻把稿纸往怀里一抱,腾出半边座位拍了拍:“阿姨您坐这儿。”声音软得像浸了牛奶,连耳尖都泛着粉——刚才还像要去拆炸弹的女战士,突然变成了给邻居奶奶送桂花糕的小丫头。

写字楼的电梯里,林小满刚和同事吐槽“甲方爸爸又要改第三版方案”,嘴角还挂着吐槽的冷笑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。她掏出手机看了眼,眼睛立刻弯成月牙:是家里的橘猫发来的视频——胖橘正扒着沙发背啃她的围巾,尾巴晃得像小旗子。林小满把手机贴在胸口,小声对着屏幕说“小橘宝怎么这么可爱呀”,旁边的同事憋着笑拍她肩膀,她才猛地回神,赶紧把手机塞进包里,清了清嗓子装出严肃的样子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对,那个LOGO的配色……”

中午在公司楼下吃快餐,林小满正和同事抢最后一块炸猪排,筷子都伸到盘子中央了,突然看见邻桌的小朋友盯着她的可乐杯看。她立刻把炸猪排夹给同事,端着可乐走过去,蹲下来把杯子上的卡通贴纸撕下来递给小朋友:“这个给你哦,是小恐龙。”小朋友接过去笑,她也跟着笑,眼角的细纹里都是软乎乎的光——刚才还像要抢地盘的小兽,突然变成了给小朋友分糖的大姐姐。

傍晚下班时暴雨突至,林小满抱着电脑往地铁跑,裤脚溅满了泥点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可当她冲进便利店买伞时,却站在货架前停住了:玻璃柜里摆着罐橘子味的糖,包装纸是她小学时最爱的那种。她盯着糖罐看了三秒,突然掏出手机付款,把糖罐塞进包里——刚才还像落汤鸡的上班族,突然变成了攒糖纸的小女生。

深夜十点的出租屋里,林小满正对着电脑改提案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,屏幕光映得她眼睛发亮。可当微信弹出闺蜜的语音:“我今天遇到一只流浪狗,超可爱!”她立刻放下电脑,点开语音条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:“快发照片快发照片!”等看到照片里的小狗歪着脑袋,她立刻把脸贴在屏幕上,小声说“乖乖哦”,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小狗的鼻子——刚才还像要打硬仗的战士,突然变成了对着萌宠犯花痴的小女生。

凌晨一点,林小满终于改提案,揉着肩膀往床上倒。她摸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,突然笑出声——视频里的博主正在模仿猫咪踩奶,动作笨得要命。可当她想起明天要早起,立刻关了手机,把毛绒熊抱在怀里,鼻尖蹭着熊毛嘟囔:“明天要加油呀。”黑暗里,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像株终于舒展的多肉。

这就是林小满,是地铁上一会儿像战士一会儿像小丫头的女生,是办公室里一会儿吐槽一会儿笑的女生,是暴雨里会为一罐橘子糖停步的女生,是深夜里会对着萌宠犯花痴的女生。她没有分裂,只是把生活的每一面都活成了具体的样子——像春天的风,有时候吹得窗帘猎猎作响,有时候又温柔地裹住你;像夏天的云,有时候堆得像棉花糖,有时候又跑得像脱缰的小马。

她不是什么“精分”,她只是把日子过成了多味的糖:酸的、甜的、辣的、咸的,每一口都吃得认真,每一面都活得热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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