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分不明能猜出对应哪一生肖吗?

谁是十二生肖里的隐身客

夜色在竹林间流淌时,总有些影子叫人捉摸不定。十二生灵各有其形,唯独它,像月光筛过竹叶的碎银,明明落在眼前,却抓不住具体的轮廓。说它是兽,却带着七分狡黠;说它是灵,又添三分野性。这「身分不明」的谜面,原是藏在「申」字的转折里——那屈伸的笔画,本就写着变化穷。

它总在动静之间模糊边界。白日里攀援于绝壁,长尾卷住虬枝,像一道褐色闪电劈开雾霭,分不清是山风拨动了藤萝,还是它借风隐身。若遇樵夫路过,便倏地缩入岩缝,只留双黑亮的眼睛在石后闪烁,让人疑心方才所见只是树影摇曳。待到黄昏,又会蹲在村口老榕树上,学几声犬吠,逗得农家土狗团团转,自己却缩着身子憋笑,连蓬松的尾巴都藏进叶间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最让人难辨真容的,是它面孔上的千般模样。有时是偷桃的顽童,毛茸茸的爪子勾着枝条荡到云里;有时是打坐的老僧,闭着眼蹲在庙檐上,任晨露打湿脊背;偶而化作赶考书生,蹲在桥头看流水,把水中倒影错认成同窗;甚至会披上落花作衣,模仿山雀蹦跳,连路过的杜鹃都要愣神片刻。它像一团流动的墨,在山林的宣纸上晕染出数个轮廓,却没有一个是定论。

百姓说它属「申」,地支里的「申」字原是一双手将事物伸展,既指向天空,也扣住大地。这伸展的姿态里藏着玄机:它可以是林间最自由的生灵,也可以是人心深处那个未被定义的影子。人们画它时总爱添几笔云雾,说它本就不该被框在纸页间——毕竟,当它纵身跃入晨曦,连阳光都追不上它变幻的速度,又如何能给它一个固定的名分?

或许谜底本就不必揭开。这天地间本就有些生命,要靠「不明」才能活得自在。就像它此刻正蹲在你身后的花枝上,吐着舌头眨眼,待你回头,却只剩一片颤动的花瓣,和风中隐约的啼鸣,分不清是鸟是兽,是人是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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