袒露心声?哈登:我为火箭队付出了全部,但火箭的团队不够优秀
丰田中心的聚光灯曾数次追着詹姆斯·哈登的13号球衣。那个留着大胡子的得分机器，在休斯顿的九年里，把职业生涯最炽热的年华酿成了数据单上的惊涛骇浪：连续三年得分王，MVP奖杯，单赛季场均36.1分的历史级火力，以及连续八个赛季将火箭拽进季后赛的执念。他曾在训练馆加练到深夜，鞋尖磨破的战靴能摆满半个更衣室；也曾在西决抢七的最后时刻，拖着拉伤的腿筋一次次冲击对方篮筐。“我把能给的都给了火箭，”多年后他在采访里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一个既定事实。但有些裂痕，早已刻在时光里。
2018年西决，火箭距离总决赛仅差一步。哈登全场轰下32分，可最后37秒，当他持球突破被包夹时，环顾四周，队友们的位置却像一盘散沙。那个系列赛，除了他和保罗，其余球员在关键战的命中率跌至38%。夏天管理层用保罗换来威少，看似迎来“双MVP”组合，可球权分配的矛盾、防守端的漏洞，让这支球队始终像辆缺了零件的跑车。哈登曾在更衣室对着战术板嘶吼：“我们需要更多跑动，更多传球！”回应他的，却是替补席上零星的沉默。
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：常规赛靠着他的单打独斗轻松取胜，可到了季后赛，当对手锁死他的突破路线，队友们却接不住那一次次甩出来的空位三分。2020年季后赛，火箭首轮被湖人淘汰，哈登砍下30分10篮板12助攻的三双，而球队其他首发合计只拿到41分。赛后他坐在 locker room 里，盯着更衣柜上“过程”的贴纸，指尖把矿泉水瓶捏变了形。
“我不是在抱怨队友，”他后来澄清，“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。当你发现自己要承担80%的进攻任务，要在防守端从1号位防到4号位，甚至要在暂停时给教练画战术——你会明白，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扛住的。”火箭总经理曾信誓旦旦说要围绕他搭建争冠阵容，可多年来引进的角色球员，要么是年迈的过气明星，要么是没兑现天赋的新秀。哈登看着隔壁勇士四年三冠，看着湖人组建“詹眉”组合，而自己身边，始终少一个能在关键时刻递上肩膀的队友。
2020年冬天，哈登在训练场上扔了球。不是愤怒，是疲惫。他对着记者镜头说：“我为这里付出了一切，但我需要一个真正能赢球的团队。”几天后，他被交易到篮网。
丰田中心的13号球衣还挂在穹顶，只是那个曾穿着它在场上翻江倒海的人，已带着一身伤病和未了的遗憾离开。他的“全部”，终究没能填满团队拼图里的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