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愿意嫁给我吗

她会嫁给我吗

暮色漫过厨房窗棂时,我看见她正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。抽油烟机停止轰鸣的瞬间,她转过身对我笑了,发梢还沾着几星面粉——那是下午烤饼干时留下的痕迹。

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,她蹲在便利店门口帮陌生老人修伞,雨水打湿她的帆布鞋,却把伞骨调整得比新买时还要结实。还有去年冬天,我加班到凌晨回家,发现她把我的绒裤塞进暖气片之间,裤脚绣着歪歪扭扭的雪花,针脚里还卡着半片没摘净的线头。

玄关柜第三格永远放着两双拖鞋,左起第二双是她的,鞋头补着块小熊补丁。衣柜里她的连衣裙总挨着我的格子衬衫,洗衣液在阳光下蒸腾出相同的柑橘香。上周整理旧物,她翻开我大学时写给初恋的信,笑着说钢笔水味道和现在她用的蓝黑墨水一样好闻,然后把那叠信整齐地放进铁皮饼干盒,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。

她总在我晚归时留盏客厅的灯,暖黄的光晕里,她坐在沙发上看植物图鉴,宠物猫蜷在她膝头打呼噜。我换鞋的响动会让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盛着揉碎的星光:\"今天路过花鸟市场,看见绣球开得正好。\"

此刻她正弯腰检查插头是否拔掉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我忽然想起昨夜她说梦话,迷迷糊糊念着\"要在阳台种满三角梅\"。窗台上那盆扦插的绿萝已经发了新芽,在晚风里轻轻摇晃。

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,鼻尖抵着她发顶的柔软。消毒柜发出最后一声轻响,如同某个悬念终于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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