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妻四妾猜什么生肖?

周末的茶局上,小李把茶盏一放,抛出个谜语:“三妻四妾,猜一生肖。”

小王咬着茶点笑:“兔子吧?兔子能生,一窝七八个。”小张摇头:“猪才对,老母猪下崽儿多。”我盯着茶烟里飘着的龙纹茶杯垫——那是去年去庙会淘的,青釉上的龙身盘着云,爪子里攥着颗明珠。忽然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,他总指着墙上的旧年画说:“你看那龙,头顶着天,脚踩着地,连身边的云都是宫里的颜色。”

“是龙。”我开口时,茶烟正好绕着杯垫上的龙纹打了个转。

朋友愣了愣,小李翻出手机里的故宫照片——乾清宫后面的坤宁宫红墙刺眼,东西六宫的朱门一扇接一扇,像串起来的锁。“去年去故宫,导游说后宫有七十二间偏殿,住的都是皇帝的女人。”他指尖划过照片里的琉璃瓦,“皇帝是真龙天子,这‘三妻四妾’,哪是普通人家的事儿?是龙的排场。”

对啊,老辈人嘴里的龙,从来不是云端的神兽,是金銮殿上的龙椅,是龙袍上的九龙纹,是后宫里一盏盏熬到天明的灯。小时候看《康熙大帝》,皇帝翻牌子时,太监捧着的木盘里,每块牌子都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,那些名字藏在红漆后面,像龙鳞下的阴影——龙有多少鳞?没人数得清,就像皇帝有多少妃子,没人说得全。

小王忽然拍桌:“我外婆以前说,‘龙生九子’,可龙的媳妇呢?外婆说,龙的媳妇是宫里的娘娘,是御花园里的牡丹,是坤宁宫里的凤冠——反正不是凡间的婆娘。”我们都笑,可笑着笑着,忽然想起庙会里卖的龙灯,灯身上的龙总是绕着凤,凤是皇后,是“三妻”里的头一个,剩下的妃嫔,就是“四妾”,是龙灯上的小珠子,闪着微弱的光。

茶盏里的茶凉了些,小李把照片滑到一张龙袍特写——明黄色的锦缎上,九条龙盘着,每条龙的眼睛都嵌着珍珠。“你看这龙袍,”他说,“皇帝穿的,每条龙都有五爪,是‘九五之尊’。”而“九五之尊”的背后,是后宫里的脂粉味,是晨起时的梳头声,是深夜里的宫灯——那些都是龙的“三妻四妾”,是刻在生肖里的规矩。

窗外的风掀起窗帘,恰好吹过杯垫上的龙纹。小张端起茶盏:“原来如此,不是因为能生,是因为身份。龙是帝王,帝王的‘三妻四妾’,是整个后宫的烟火。”我们碰了碰杯,茶味里飘着庙会的香,飘着故宫的红墙味,飘着爷爷嘴里的旧话——龙的排场,从来都在人间。

小李笑着把谜底写在手机备忘录里,备栏里填了四个字:“龙的后宫。”茶烟又起来了,绕着龙纹杯垫,像当年爷爷指着年画时,飘在他指尖的旱烟。原来这谜语哪里是猜生肖,是猜老祖宗藏在生肖里的人间——龙在天上,可龙的“三妻四妾”,在宫里,在画里,在每一句“真龙天子”的老话里。

茶凉时,我们都想起故宫里的那排朱门,想起龙袍上的九龙,想起老年画里的龙身——原来“三妻四妾”的谜底,从来都不是动物的习性,是龙的贵气,是帝王的排场,是刻在生肖里的,关于“尊”的密码。

风又吹进来,杯垫上的龙纹动了动,像要飞起来,可它终究留在了茶杯底下——像所有关于龙的故事,终究落在人间,落在“三妻四妾”的谜语里,落在我们碰杯时的笑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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