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孙女收谷后晕倒:炎炎烈日下的身体警报
九月的四川乡下,稻谷正黄。17岁的小琳跟着爷爷在田里收谷子,金黄的稻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她弓着背割稻穗,稻谷的芒刺扎得手臂发红,汗水顺着下巴滴进泥土里,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。爷爷在前面捆谷堆,她在后面把散落的稻穗归拢,两人默契地干了三个多小时,直到最后一捆谷子被扛上板车,田埂上终于堆起了小山似的谷堆。小琳直起身时,后脑勺突然一阵发沉。她想喊“爷爷,收了”,喉咙却干得发紧,眼前的稻穗开始模糊,像蒙上了一层水膜。她晃了晃头,想扶住身边的谷捆,手却软得使不上劲,膝盖一弯,整个人朝前栽倒在刚割过的稻茬上。爷爷听见动静回头,吓得丢了手里的绳子,连滚带爬跑过来,抱起她时,女孩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却烫得吓人。
为什么好端端的孩子会突然晕倒?这得从那天的烈日说起。四川的九月,秋老虎正盛,午后两点的日头毒得很,田埂上的土被晒得烫脚,空气里都是热气。小琳穿着长袖旧衬衫,为了防晒,袖子卷到小臂,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,贴在身上像块湿毛巾。医学里管这种情况叫“热暴露”——长时间在高温高湿环境下,人体产热大于散热,体温调节中枢会“失灵”。她收谷时一直弯着腰,头低着,血液更多往四肢跑,脑部供血本就不足,加上热气往上蒸,头晕是早晚会来的事。
再看体力。小琳平时在镇上读高中,难得干农活。那天从早上九点忙到下午两点,只啃了半个玉米,喝了半瓶凉白开。割稻子要弯腰发力,扛谷捆时肩膀使劲前倾,三个多小时下来,肌肉早就发出了疲惫信号。肌肉消耗糖原的速度比平时快好几倍,血糖一路往下掉。当血糖低到一定程度,大脑这个“耗能大户”就会缺氧,人自然会眼前发黑,站不稳。
更关键的是脱水。收谷时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小琳的刘海黏在额头上,脖子上的汗珠滚进衣领里。她觉得口渴,却惦记着赶紧收帮爷爷减轻负担,总说“等会儿再喝”。汗水里不光有水,还有钠、钾这些电质。缺了钠,肌肉会痉挛;少了钾,心脏泵血都费劲。身体里的“水和盐”都快流光了,血液循环变得又慢又沉,哪还能撑住站起来的力气?
这些因素缠在一起,像一张网把小琳的身体困住:太阳烤着,血糖降着,水分跑着,肌肉累着。当她直起身的那一刻,身体终于“罢工”了——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突然卸下重担,腿一软跌坐在路边,是身体在喊:“歇会儿吧,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