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熏笼燃着龙涎香,烟丝在锦绣帐幔间游弋。慕容昭的手指掐着苏凝脂的下巴,指腹碾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哑声道:\"还敢不敢犟?\"
苏凝脂睫毛湿漉漉的,像沾了晨露的蝶翼,偏要迎上他的目光:\"陛下一言九鼎,怎会与奴婢计较。\"话音未落,便被猛地按在云锦堆里。金丝绣的鸾鸟在她腰间起伏,她的软甲早被他扯散,冰冷的龙纹玉带硌得她心口发颤。
\"计较?\"慕容昭扯开自己的衣襟,墨发垂落肩头,汗珠顺着紧实的下颌线滑进沟壑,\"朕现在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计较。\"他攫住她的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游走在她军装下的肌肤,细腻如瓷,偏生带着沙场练就的柔韧。
帐外忽传更鼓,三更天了。苏凝脂咬着唇把呜咽咽回去,脖颈间的牙痕又被添上新的痕迹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,是深秋夜露的清寒,混着烈酒的灼热,像要将她融化。
\"将军昨日不是很能耐?\"慕容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,带着恶意的笑,\"单枪匹马闯敌营时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\"他故意挺腰,看她疼得弓起身子,眼角沁出泪来。
苏凝脂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。此人是大启的天子,也是昨夜在她帐中失控的男人。白日里他是威严的君主,夜里却化作索命的修罗,将她拆骨入腹。
\"陛下...\"她气若游丝,却被他堵住唇。龙涎香愈发浓烈,缠着肌肤相亲的靡靡之音,在寂静的宫殿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苏凝脂才从昏沉中醒来。身侧已人,只留一枕余温。她抬手抚上胸口,那里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痕迹,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。铜镜里映出的女人眉眼含春,颈间的红痕遮不住,只能任由宫女用厚厚的脂粉盖去。
忽闻殿外传来通报,说陛下新赏了些蜀锦。苏凝脂望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布料,忽然想起昨夜慕容昭咬着她耳垂说的话——\"这身子,以后只能是朕的。\"
心口猛地一缩,她拿起一匹石榴红的锦缎,指尖划过冰凉的丝线。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掠过,她拢了拢衣襟,遮住那些隐秘的印记。有些债,沾上了,便再也还不清了。
午后时,慕容昭又来了。他坐在榻边把玩着她的发簪,忽然开口:\"太后给朕选了几位秀女。\"苏凝脂捏着绣绷的手一颤,针尖戳破了 finger。血珠渗出来,像颗红豆。
他忽然抓住她的手,将她的 finger含进嘴里。温热的触感让苏凝脂浑身一软,耳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:\"但朕只想要你。\"
帐幔又一次垂下,将日头隔开。这一次,慕容昭吻得很轻,像对待稀世珍宝。苏凝脂闭上眼,感受着他的温度,想起出征前母亲塞给她的平安符,早不知丢到了哪里去。
或许,留在这深宫里,被他这样禁锢着,也不是坏事。至少,每一次靠近,都像是燃尽生命的最后一簇火焰,热烈得让人忘记身在囹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