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拥炉》
红泥小火炉烧得劈啪作响,苏软靠在萧玦怀里昏昏欲睡。方才被他按在榻上喂了半盏姜汤,如今浑身暖得像团棉花,连指尖都泛着粉意。
\"还冷?\"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拂过耳畔,腰间的手臂又收得紧了些。苏软摇摇头,鼻尖蹭着他云锦夹袄上绣的银线龙纹,闻到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雪后寒气。窗外积雪压弯了梅枝,室内却暖得能孵出小鸡。
萧玦的手指钻进她领口,顺着脊背轻轻摩挲。苏软打了个颤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像只受惊的猫崽子。男人低笑起来,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中衣传过来,她能清晰数出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\"那年在塞北,你替我吮毒箭伤口时,可没这么娇气。\"他故意用胡茬蹭她脸颊,惹得她咯咯直笑,在他怀里乱扭。锦被滑落肩头,露出底下蜜色的肌肤,萧玦眸色一暗,翻身将人压在锦榻上。
苏软的襦裙被揉得皱成一团,乌发散乱在枕上。萧玦啃咬着她的唇珠,舌尖撬开牙关时,她分明尝到自己方才喝的姜汤在他口中酿成了蜜。耳垂被温热的唇包裹,她弓起身子,像条濒死的鱼般张着嘴喘气,偏偏双手还被他牢牢按在头顶。
\"萧玦......\"她泪眼朦胧地唤他名字,尾音被突如其来的冲撞撞碎在喉咙里。拔步床的床柱发出沉闷的呻吟,雕花挡板将一室春光拢得严严实实。地龙烧得更旺了,苏软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,胸前那抹红痣在烛光下似要滴出血来。
他忽而放缓动作,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:\"还记得定亲那日,你躲在假山后哭鼻子,说怕嫁过来受委屈。\"苏软嗔怪地捶他胸膛,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。\"现在还委屈吗?\"他咬着她的锁骨轻笑,湿热的呼吸直往衣领里钻。
帐幔被勾到金钩上,苏软瞥见窗外红梅映雪,转头却撞进萧玦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盛着的,是比炉火更滚烫的东西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化作了春水。
\"不委屈。\"她突然伸手勾住他脖颈,踮脚吻上他的喉结,\"就是腰有点酸。\"
萧玦低笑出声,翻身将她抱进怀里。锦被重新拢好时,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中衣,在她腰间轻轻揉捏。炭火噼啪炸起火星,将满室旖旎烘得愈发浓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