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45岁老阿姨为何频繁使用喷雾剂
深秋的沈阳,早晚温差总是猝不及防。45岁的李姐裹紧外套走进社区诊所时,手里攥着半瓶快要见底的喷雾剂。医生接过空了大半的药瓶,熟悉的白色罐体上印着\"沙丁胺醇\"样——这已经是本月第三瓶了。诊室里暖意融融,李姐却忍不住缩紧脖子。去年冬天起,每到降温她就觉得胸口发紧,尤其凌晨三点总会被憋醒。刚开始以为是普通咳嗽,直到上个月在菜市场突然喘不过气,被邻居送到医院才知道是哮喘。
现在每天清晨五点,李姐都会准时坐在床边喷药。喷嘴抵住喉咙,深吸一口气时,白色雾气带着薄荷凉意钻进肺里,胸口的紧绷感才能稍稍缓。去早市买菜要揣着药瓶,送孙子上学得把喷雾剂塞进帆布包,连跳广场舞都得跟舞伴叮嘱\"要是我蹲下喘气,记得帮我拿药\"。
上周降温那夜,她被冻醒三次。最后一次摸黑找药时,冰凉的罐体从床头柜滑落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声响。黑暗中摸索着喷了两下,药物刺激得喉咙发苦,却还是止不住咳嗽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坐起身靠在床头,看着窗玻璃上凝结的冰花,她才意识到这个冬天恐怕不好过。
社区药房的张药师已经认识这个总来买喷雾剂的女人。\"您这药得常温保存,放阳台可不行。\"每次李姐来,药师都会多叮嘱一句。上周她来买第二瓶时,羽绒服帽子上还沾着雪粒子,搓着冻红的手说\"昨晚没喷够,今早就喘得厉害\"。
今晨出门时,孙子扯着她的衣角说:\"奶奶,今天体育课要跑八百米。\"李姐摸了摸孙子的头,指缝里还残留着喷雾药剂特有的金属气味。街角的梧桐树落下最后一片叶子,她把药瓶又往棉衣口袋里塞了塞,加快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