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说人人都笑EDG却人人都是EDG?

人人都笑EDG,人人都是EDG

那晚的冰岛体育馆,银雨落满舞台时,有弹幕刷过一行:“原来我们笑的不是EDG,是当年那个被说‘不可能’的自己。”

五年前的EDG,是赛场的“背景板专业户”。决胜局被翻盘,关键战掉链子,粉丝编出段子:“EDG不斩名之鬼——因为他们遇见谁都像遇见鬼。”直播间里永远飘着“内战幻神”“外战软脚虾”的嘲讽,连战队官博发训练照,评论区都挤满“别练了,反正还是输”的冷笑。队员们在后台看过这些话,打野厂长对着镜子扯嘴角:“他们说得对,我们就是不行。”

后来的故事突然有了棱棱角角。主教练在会议室摔碎战术板,说“要么现在散,要么把笑你的人都打闭嘴”;辅助选手把嘲讽截图打印出来,贴在训练椅正对面;新人中单每天加练到凌晨,手指在键盘上磨出茧子,说“怕什么,反正已经在谷底了”。他们开始赢那些“不可能赢”的对手,从次级联赛打回世界赛,直到决赛面对那支被称为“不可战胜”的队伍。

决胜局最后三分钟,基地水晶剩丝血,全场观众站起来喊“EDG加油”时,镜头扫过队员们的脸——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。后来有人问中单选手当时在想什么,他说:“想起高三那年,班主任在班会念我的成绩,全班哄笑,说‘就他还想考一本’。”

原来那些被笑过“不行”的人,都藏着相似的剧本。

有人笑你拿着三千工资想创业,说“踏实当个螺丝钉吧”;有人笑你三十岁转行学编程,说“脑子都锈了还折腾”;有人笑你在草稿本上写小说,说“快别做白日梦了”。他们笑得坦荡,仿佛你的挣扎是出滑稽戏,你的坚持是场笑话。

可后来呢?那个创业的人在出租屋里啃了半年面包,签下第一单合同时,手抖得握不住笔;那个转行的人熬夜刷了三百套题,拿到Offer那天,在地铁上哭了半小时;那个写小说的人被退稿十二次,终于看到自己的名印在书脊上,站在书店里不敢碰那本书。

他们曾是被笑的EDG,后来成了自己的冠军。

现在再看EDG的比赛录像,弹幕里多了些新话:“原来他们不是突然变强的,是把所有嘲笑嚼碎了,当成了向上爬的石子。”体育馆的银雨还在下,有人举着灯牌,灯牌上写着:“谢谢你,让我敢继续走下去。”

我们终究都会变成那个曾经被笑的EDG——带着一身伤痕,却站在了自己的领奖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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