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庆余年》中谁最想杀掉范闲?

庆余年中,最想杀掉范闲的人,是庆帝。

这个结论藏在紫禁城的红墙里,藏在太极殿的龙椅上,藏在庆帝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中。范闲自入京起,就活在庆帝布下的棋局里,而这棋局的终局,从一开始就写好了——若范闲是棋子,便为他所用;若他成了刺破皇权的剑,便折断他。

庆帝杀范闲的念头,根源在叶轻眉。那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女子,曾和他并肩,却也最懂他的野心与软肋。她留下内库、鉴查院,留下足以动摇君主集权的力量,更留下一个血脉——范闲。于庆帝而言,叶轻眉是必须抹去的“过去”,范闲则是这“过去”的活证据,是随时可能引爆一切的引线。他看着范闲长大,看着他在澹州习文,在京都掌权,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逐渐苏醒。

他的杀意从不外露,反而用“父亲”的身份做伪装。给范闲指婚,是让他卷入后宅权斗;派他下江南查内库,是借他之手清剿异己;甚至默许长公主、二皇子的刺杀,既是试探范闲的能力,也是在消耗他的羽翼。庆帝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让所有人都以为范闲是他的“爱子”,却在人处磨好了刀。

牛栏街刺杀,表面是长公主与林珙的阴谋,实则离不开庆帝的默许。若他真心护子,鉴查院怎会放任刺客潜入京都?太平别院的旧案,他对范闲谎称是叶轻眉死于外戚叛乱,却在范闲追查真相时,一步步收紧罗网。当范闲终于在太平别院发现叶轻眉留下的信,知道自己是母亲用生命换来的“实验品”,知道眼前的父亲就是杀母仇人时,庆帝的伪装才彻底撕碎。

相较于长公主的权力欲、二皇子的夺嫡心、甚至陈萍萍的报复执念,庆帝的杀意最纯粹,也最刺骨——他要杀的不是范闲这个人,而是叶轻眉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,是那可能颠覆皇权的“另一种可能”。范闲的存在,本身就是对他统治合法性的质疑,是对他弑妻罪行的声控诉。

所以庆帝的杀,不是一时意气,而是蓄谋已久。他看着范闲从少年长成能与他对弈的对手,看着他集齐内库、鉴查院、范府、叶家旧部的力量,然后在决战之日,亲手布下必死之局。若范闲肯低头做个听话的臣子,或许能苟活;可范闲骨子里刻着叶轻眉的倔强,他要真相,要公道,这便定了他与庆帝之间,只有你死我活。

红墙内的龙椅上,庆帝握着天下最锋利的权力之剑,而范闲,是他必须斩断的那根逆鳞。这份杀意,从范闲出生那一刻起,就已定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