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穿黑袍的斯内普会遇到爱他的女巫吗?

被魔药瓶封存的温柔

西弗勒斯·斯内普的黑袍总是像夜色一样,将他裹挟在霍格沃茨城堡的阴影里。学生们畏惧他黑袍下的刻薄,同事们习惯他坩埚前的沉默,唯有魔药课教室浑浊的蒸汽,能模糊他脸上深深刻着的疲惫。直到那个深秋的午后,赫奇帕奇的伊芙琳·佩奇抱着碎裂的药剂瓶站在他面前,他才第一次允许自己的目光,在那双盛满惊慌的榛色眼睛里停留超过三秒。

“狼毒药剂的残渣都比你的操作像样。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却弯腰捡起了她散落的狼毒草叶片。指尖触碰到她手背时,两人都像被灼热的坩埚烫到般缩回手。伊芙琳闻到他身上苦艾与旧羊皮纸的气味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禁林边缘,看见他用声咒为受伤的夜骐包扎翅膀。

斯内普发现自己开始留意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女孩。她不像莉莉,没有翡翠般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,却总在调配魔药时微微蹙眉,专得像在破译古老的咒语。某次课后,他瞥见她笔记本上画满了坩埚的素描,旁边标着“斯内普教授的银柄坩埚——18世纪的古董,底部有磨损痕迹”。他不动声色地合上她遗落的课本,却在转身时,让自己的袍角轻轻扫过她的发梢。

矛盾在三月的满月夜爆发。卢平失控的狼嚎响彻城堡,伊芙琳误闯打人柳附近,被斯内普一把拽进尖叫棚屋。黑暗中,他的黑袍将两人裹成一团,她听见他剧烈的心跳,比任何魔药沸腾的声音都震耳。“待在这里。”他留下一句命令,转身冲入月光,背影决绝得像奔赴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战役。当他带着一身血污回来时,伊芙琳颤抖着用手帕擦拭他手臂上的爪痕,他没有推开她,只是盯着她沾血的指尖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们的关系始终隔着魔药瓶的距离。他会在她药剂不合格时留下的材料,她会在他批改论文到深夜时,悄悄在他办公室门口放一杯热可可。直到邓布利多的葬礼那天,伊芙琳在校长办公室外看见他独自一人,黑袍被雨打湿,像一只折翼的乌鸦。她走上前,没有说话,只是将自己的围巾下,围在他冰冷的脖颈上。他僵硬了片刻,最终用戴着黑手套的手,轻轻按住了围巾末端——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、赫奇帕奇的金色獾。

斯内普从未说过爱,却在每个满月夜,悄悄在伊芙琳的窗台放上一小瓶狼毒毒剂。而伊芙琳也从未期待过温柔,直到发现那个总藏在阴影里的人,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用声咒护住她被风吹乱的书页,会在她熬夜研究魔药时,让壁炉的火一直燃烧到天明。

霍格沃茨的钟摆依旧在城堡上空摇晃,黑袍下的秘密像陈年的魔药,在时光里慢慢发酵。或许有些温柔定只能被封存,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透过裂缝,散发出比厄里斯魔镜更真实的光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