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漆黑”常见的中文谐音有哪些?

墨浸的夜,能听见多少谐音

巷尾的灯笼灭了,墨色便从瓦檐间漫下来,漫过青石板上的苔衣。卖馄饨的梆子声刚歇,墙根的蟋蟀就开始数念珠,一声“唧——”拖得老长,像谁把“寂”咬碎了,掺在夜风里揉。

窗棂的影子斜斜切在案上,砚台里宿着半池残墨。毛笔在宣纸上走,笔尖颤了颤,洇出的墨团倒像只惊雀,扑棱棱要从“夜”里飞出来。忽听隔壁阿婆唤孙儿:“快些睡,莫等露水打湿了鞋。”那“等”尾音像根蛛丝,悠悠荡进砚池,竟和墨香缠成了“灯”——案头那盏煤油灯,芯子突然噼啪亮了一下。

竹帘外的风是偷喝了酒的,脚步虚浮地撞着廊柱。竹叶摩挲的沙沙声里,分明掺着“烛”的轻响,恍惚看见红烛高燃的喜房,新娘的盖头红得像团火,映着铜镜里“竹”影扶疏。忽有夜雨敲窗,嗒嗒嗒,是“答”应了谁的问话,还是“打”碎了陈年的梦?

檐角的铁马被风推搡着,叮铃铃转个不停。那声音里藏着“听”,也藏着“停”。听什么?停什么?墨色深处有只夜游的猫,眼珠绿得像浸在古井里的星子,它悄声息地踏过瓦当,把“星”的影子踩成了“心”的形状。

更夫的梆子响过三更,墨色浓得化不开了。所有的谐音都在暗处生长,像青苔覆住石阶,像藤蔓缠住老墙。你说“漆”黑,我说“七”弦琴的余韵;你道“黑”夜,我想“呵”出的热气凝成霜。原来汉的魂魄,早浸在这边的墨色里,只待某阵风过,某滴雨落,便从唇齿间开出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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